林远下意识地一躲，但少女的手仿佛如影随形般跟上来，根本避不开。
刹那间，一阵温润、柔和的暖流，先是轻轻滑过皮肤，而后沁入喉咙，最终流淌入肺部。
几秒后，所有不适全然消散，就好像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林远还是头一回在姜时愿的语气里捕捉到一丝真正的歉意。
姜时愿轻轻摇了摇头，并未作出解释。
林远紧紧盯着姜时愿的眼睛，试图从中窥探出她刚才行为的动机。
又或许是在故意试探，想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临渊。
如果真想杀他的话，凭她的武力值，应该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打死，并不会缓缓加力，还跟他说那么多话。
“好。”姜时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远主动打破僵局：“那我们继续双修吧。”
闭上眼睛，心神渐渐沉静下来。
一个周天之后，周围的空间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奇异的能量向着身上汇聚。
随后，沿着自己掌心，先是流入到姜时愿的丹田。
灵力暖流在两人的体内一遍遍循环之后，愈发壮大。
……
林远感觉掌心微微有些湿润，与姜时愿丹田相贴合的位置上，捂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将薄薄的纱衣浸得微微透明。
“原来这就是师尊所说的双修。”
姜时愿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道：“你不用觉得自己吃亏，我带着你修炼，远比你自行修炼快上数倍不止。”
林远此刻终于理解了姜时愿的目的。
她如果要施展修仙者的能力，消耗的便是她原有的灵力，这样只出不进，灵力只会越来越少，总有消耗完的一天。
于是，姜时愿续航焦虑了，直到遇到了自己，像是找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根能用的电源适配器，迫不及待地想插上开始充电。
林远闻言，闭上眼睛开启“内视”，几秒钟后说道：“看起来，像是一个小水池？”
嗯？这就练气境圆满了？林远有些诧异。
果然，修仙，易如反掌。
“不错。”
姜时愿摇了摇头，“我教不了你，即使教给你，你也无法使用。”
“所谓法术，便是对道的规则的运用，而此方世界的道，与修仙界的并不相通，所以那里的法术，在这个世界是行不通的。”
“那师尊您难道也无法使用？”林远问道，“您不是会透视，会飞，还能布置隔音结界吗？”
“这些现在的你还不必知晓，你只需知道，你要在这个世界修行，只有两条路可走。”
“其二，你根据这个世界的道，创造属于你自己的法。”
“那我该如何创法？”
我已经创造过法了？
姜时愿反问道：“你第一次修行时的情境，可还记得？”
不仅解开了嗜睡症，而且还变帅了。
我在老严办公室里使用过法术？
林远皱起眉头，开始回忆起来。
前面的时间，是给状元班的学霸讲解了一道数学题。
“师尊，你感受到法术波动的时间，是在我刚进办公室不久，还是一段时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