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宜阳子焦灼道:“犬子不是覃伟伦的对手。阳和宫若是落到白子落手里,属下的计划就全废了。原本只想杀了他,锁住魂魄,可王钊追得太紧,属下怕事有差池,才不得不毁其神魂。无相生和散璁临时让覃伟伦与犬子比试,想来也是疑上我了。仙尊,此事不能再拖延了,请您即刻动手破阵,取回灵骨!”见到夏炎之前,他每时每刻都在煎熬惶恐中,如今终于等到主心骨,只想立刻把事情做成,甘愿承担一切后果。
夏炎沉重道:“此事需谨慎,你先随我来。”他带着宜阳子隐匿身形,悄然折返日向城近郊。冉彤已在约定的隐蔽林间等候,望见他立刻快步迎上:“前辈,我已和白芊芊商议妥当,明日由我冒充覃伟伦上场,与覃大郎比试。届时宜阳子多半会趁机出手。听王钊说,您截住了刺杀覃伟伦的刺客,是哪一方派来的?”夏炎侧身,朝阴影处轻声示意:“这是一路助我、陪我至今的冉彤,当初若不是她冒险搭救,我也难以顺利脱身。”宜阳子应声从暗处走出。
冉彤望着这尖嘴猴腮的青衣男子,满脸错愕。宜阳子早已从离恨天散播的告示里熟悉冉彤的背景,虽未与其谋面,心中却钦佩不已。上前躬身作揖,全无老前辈的架子:“冉小友,多谢你一路不离不弃,辅佐仙尊。我便是宜阳子,这些时日让小友费心了。”冉彤大为震惊,失声低呼:“您就是宜阳子前辈?那刺杀覃伟伦的刺客是…“正是老夫。”宜阳子坦然承认。
冉彤虽然推算出宜阳子未死,也料到他会为了守护布局出手干涉,却没料到他竞狠绝到直接灭杀覃伟伦、连神魂都一并摧毁。不过转念一想,她便明白了其中利害,换作是她恐怕也会来这招。
她望向夏炎,识趣地没有多问,只等他说明原委。夏炎郑重道:“事情基本都被你料中了,日向城下的镇魔阵下藏着老夫的灵骨。”
冉彤眼睛骤亮,惊喜之情溢于言表,音量拔高几分:“太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只要找回这块灵骨,您的修为会或许能大致恢复,离恨天那些奸邪再也奈何不了您了!”
她看向宜阳子,热切恭维:“前辈真是深谋远虑、忍辱负重,为助前辈复位,不惜自污名姓、背负骂名,这般赤胆忠心,运筹帷幄,放眼整个十州,也无人能及!若无前辈这番布局,我们不知还要多走多少弯路,灵骨也不知何时才能寻回,前辈真乃擎天玉柱、盖世义士!”
一连串极尽吹捧的言辞脱口而出,听得宜阳子满脸窘迫,摇头摆手,明白自己手段卑劣阴狠,配不上这般夸赞,又对冉彤说:“冉小友,明日的比试,你万万不可去。就让七曜城强逼正气盟,任由他们内斗,局势一乱,我们才好趁机破坏镇魔阵。”
冉彤见夏炎眉头微蹙,明显在犹豫,问:“前辈,您有把握在取回灵骨后重新镇压魔众吗?”
夏炎审慎道:“办是办得到。只是老夫一人镇压,少说也要半个时辰。就怕中途有人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离恨天那帮人只想要他的命,绝对不会顾及凡人生死。“前辈可有打算?”
“老夫想去找白贤弟,有他相助,既能加快镇压速度,也能牵制离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