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盟众人前来观礼。在他们抵达之前先进行一场完整彩排,所有人务必振奋精神,不得懈怠!”“遵命!”
声浪落定,演武即刻开始。
覃伟伦纵身跃至舰队上空,挥舞令旗,高喊:“列阵!”修士们应声而动,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精密器械般运转。各舰修士按方位腾空,分为天、地、玄、黄四队,瞬息间布成一座巨大的七星锁天阵。天际灵光骤起,七道颜色各异的光柱直冲云霄,彼此相连,形成一张笼罩数里范围的光网。
“第一阵,七星耀日!”
覃伟伦令旗再变,阵中修士同时掐诀,无数道剑气、法光自光网中迸发,汇聚成一轮耀眼烈日,轰然冲击远方云层。云层瞬间蒸发殆尽,露出一片清朗天穹,余波席卷千里,声势骇人。
“第二阵,风雷贯斗!”
阵型收缩,再猛然扩散,炸起狂风与惊雷,青色风刃与紫色电芒交织奔腾,仿佛巨龙咆哮,在虚空中反复冲撞,令空间泛起细微裂痕。甲板上灵气呼啸,冉彤站在远处都能感受到那股势如破竹的威力。“第三阵,万宗归一!”
随着最后一道号令,三千修士灵力完全合一,化作一道漆黑巨锁虚影,从天而降,连空间都被暂时禁锢。这阵法兼具攻伐与镇压之能,是七曜城的镇军绝学。
整场演武行云流水,阵法变换毫无滞涩,修士配合默契如一人,法力层层叠加,远非一般宗门弟子可比。
冉彤暗赞七曜城名不虚传,也难怪白芊芊有恃无恐。整场演练中,覃伟伦格外卖力,号令铿锵,身姿挺拔,每个指令都精准到位,明显想在白芊芊面前出风头挣表现。
演武结束,修士列队归位。
覃伟伦整理衣袍,快步来到白芊芊面前复命,神色恭肃:“演武完毕,请大小姐示下。”
白芊芊很满意,笑着点头:“很好,阵法整齐,攻防得当,足以扬我方声威。”
说罢取出一只玉盒递给他,“这盒凝神淬体丹赏你了。”覃伟伦双手接过,姿态极尽谄媚,弯腰躬身道:“多谢大小姐赏赐!大小姐英明神武,指挥有方,覃某不过尽分内之责,不敢居功。能为大小姐效力,罩某三生之幸!”
冉彤在一旁客气夸奖:“覃道友指挥有方,阵法威力惊人,实令在下佩服。”
覃伟伦淡淡瞥她一眼,随意拱了拱手,一句客套话都懒得多说。冉彤仔细观察他看白芊芊的眼神,那目光里除了巴结、敬畏,还存着不加掩饰的倾慕与贪恋。这人大概想攀高枝,做白子落的女婿,好一步登天。所以把化身男子的她当成了潜在情敌,方才神识试探、此刻态度冷淡,根源全在于此。
想通这一节,冉彤暗自好笑,断定覃伟伦野心勃勃,之后定会生出不少事端。
不久,五道身影飞抵阵前,正是阳和宫的两名执事,外加三名正气盟的弟子。
五人落在甲板上,神色谨慎戒备。
白芊芊与覃伟伦接见来人。
双方略一行礼便展开交涉。
覃伟伦语气强硬地表明来意,要依千年之约回阳和宫接任掌门之位。一旁正气盟的弟子假意转头向阳和宫执事求证,那两名执事对视一眼,含糊说从未听闻此事,并不清楚有这桩旧约。覃伟伦气恼,随即取出那份宜阳子亲笔所书的契约,当众展开,字迹灵光宛然:“白纸黑字在此,你们休想否认。”阳和宫执事上前细看,推说年代久远,无从辨别真伪,需带回门中仔细鉴定才能下定论。
覃伟伦勃然大怒:“你们分明在装糊涂!这契约是重要证物,岂能由尔等带回?”
“覃道友息怒。”
执事连忙申辩,“并非我等有意推诿,目下老掌门骤逝,门内一片混乱,全都在追查真凶,委实无暇顾及陈年旧约。还请道友宽限时日,待案情明朗,为老掌门报仇后再调查协商不迟。”
覃伟伦质问:“老掌门究竟是怎么死的?”执事叹道:“被人暗中偷袭,重伤不治。弥留之际指认七姑爷尹君厚为区手。可尹君厚拒不承认,他爹凌云宗宗主尹弘又一味袒护,两边僵持不下。方才离恨天小陈老祖亲临,已接手此案,命我等听候指令。”覃伟伦听说离恨天高层插手,顿时紧张,下意识看向白芊芊。白芊芊视若等闲道:“宜阳子既已身故,阳和宫不可一日无主。你先继任掌门,再带领阳和宫追杀凶手。”
覃伟伦吃了定心丸,喜形于色,高声应命。阳和宫与正气盟几人顿时慌了神。
一名执事壮着胆子上前:“白大小姐,这是我阳和宫内务,七曜城若强行插手,恐会激起轩然大波,致使局面难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