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庆幸。
幸亏张辽为了鼓舞士气，没有将帅旗挪到后面。
如果张辽铁了心要用五万士兵当肉盾去抵挡陆川的冲锋，将帅旗转移到后方，那陆川就算是拼尽性命，也不可能在这样狭长的地形里面杀穿五万大军！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张辽能够稳住五万大军的军心。
没有张辽的帅旗在前面鼓舞士气，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就不可能发挥出如此顽强的战斗意志，会被铁甲云骑和禁卫军轻易击溃。
当击溃的次数不断增加，那些即将补充到前线的士兵也会在心里进行衡量，看看究竟是冒着必死的危险冲上来拼命，还是冒着违抗军令的风险逃跑。
贪生怕死虽然是一个贬义词，但却是人的正常反应。
如果能活下去，谁愿意去死呢？
所以陆川也只是在心里感慨一番，却不会认为张辽做错了。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纠结这些还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