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撒娇喊痛。元鹿统统无视,凭恃无知和年长的愚勇,咬牙道:“你们今天必须走。再不走……再不走我报官了。”
两人停下话音,对视一眼,似乎感到不解,又非常有趣。“姐姐真的生气了。“面无表情的那人说。“真的呢。"另一人微笑道。
“难道是因为你吃得太多了?一定是这样吧,就知道你最没用了,根本不会讨人喜欢…唉,喜欢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人指责着,又尖声笑起来。“我没有吃很多。上次的三个白面馒头,你吃了两个,我吃了一个。“沉稳对应。
“那就是你没把血迹收拾好,弄脏了姐姐的家!”“是你非要把那人折磨那么久的,要我说,直接杀死比较快。那天我们还迟回了,就因为你一定要把手洗干净。”
“咦,好像是……我不管!谁让他那么恶心,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姐姐,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好脏,脏死了,全身都好脏,要不是为了姐姐我才懒得用上那些…碰一下我都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少男神经质地碎碎念起求元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刘三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到处游手好闲,惹猫弄狗,不管多大的女人见了他都会呸一声。但前几日,他被人发现死相凄惨地淹在了臭水沟,据说见过的人没有不吐出来的。大家都说是阎王派小鬼来收他。二人你一眼我一语地对着指责了许久,元鹿只觉得心中发凉,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人,可她内心深处,还是不耐烦和怕麻烦更多。听起来这两人除了钱财,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和优点。
“啊,姐姐还是没消气。可是我们真的很有用的啊!要怎么办,喂,废物,你快想想办法让姐姐知道啊!"少男看着元鹿的脸色,焦虑地咬自己的手指甲,对自己的兄弟呼来喝去。
他的双胞胎兄弟轻蔑地看了一眼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我们可以杀人,杀很多的人,不收钱。"少男殷切地看着元鹿。“我们可以给你钱!我们有很多钱!"忽然有人说到了点子上,误打误撞。元鹿开始动摇,但不稳定和麻烦感让她依旧沉着脸没出声。“难道……我想到了!“指甲被咬得痕迹斑驳,脸蛋精致的少男忽然眼前一亮。双胞胎之间的感应让另一人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姐姐想要我们和你睡觉吗?”
元鹿眼前一黑。
…如果只给钱就算了,她只想拿了钱好好过日子,小贪财又不愿意承担后果。若是真的睡了觉,沾染了那种关系,岂不是麻烦中的麻烦。元鹿作为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虽然有时候觉得丈夫有些无趣,但她还是更喜欢这种温顺构实的男人。
这两个身份神秘的绝美少男,无论是性格还是危险性,都远远超出了元鹿愿意为了睡男人付出的成本。
“喂,废物,你会伺候女人睡觉吗?"少男天真道。“不会,但是可以学。”
这一回答立刻被他的双胞胎兄弟嘲笑,笑够了,他抹掉眼泪,宣布,“虽然我也不会一-但是,我见过!就像那个丑老男人做的那样就好了吧?"他肆意贬低着元鹿的丈夫,言语间毫不掩饰恶意,然而因为精致如琉璃娃娃的姿容和天真的神情,叫人也提不起心心谴责。按照他见过的世间美人佳丽来看,用这两个形容词已经算是中肯。
与他一模一样的少男鄙夷地看着他:“那不还是一样不会。只是见过而已,我们当时不是一起看的吗。”
“多嘴,我肯定学的比你好!"少男恼羞成怒。明明是讨论着羞人的鱼水之欢,两人却认真得叫人觉得他们好像在说什么严肃之事,完全提不起旖旎之心。
元鹿不知道何时他们偷看了自己与丈夫在晚上的事,此刻她也顾不得羞恼,看着两人绝美的脸蛋就像看着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头疼打断,难得强硬道:“无论如何,今天之内你们就离开!”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了这座破茅屋,还不忘揣走那两个硬窝头。既然打算驱逐这对双胞胎,那元鹿再在他们身上投资一分也会心疼。这就是她扣扣搜搜的精打细算。
而当夜,元鹿丈夫因生病不愿传给她,与她别床而睡。元鹿却半夜惊醒,悚然发现被子里多了两个陌生的体温。
那两人还在轻声窃窃私语。
“喂,废物,我忽然有点害怕怎么办?第一次做这种事……“你没有害怕,你是太兴奋才发抖的。”
“嗤,被你看出来了。哼,待会你不许和我抢,我要第一个吃姐姐。一一啊,可是我从来没吃过女人的那里,会不会很脏啊。是用来尿尿的地方……如果是别人,想想都觉得好恶心。”
“但是……
“嘻嘻嘻,我知道,是姐姐的所以没关系。不过,姐姐今晚好像没洗澡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才没有谦弃姐姐,没洗澡我也会舔干净的,都是姐姐的味道……嗯,我已经闻到了。”
“好想杀掉你。"真情实感这么说的。
“我知道啊,我也是一样的心情,不想和你分享。可是你这个废物也杀不掉我,笑死人了。”
“你也杀不掉我,你更弱一点。”
“我只是懒得和你争!但是今晚我可不会…啊,姐姐醒了。”元鹿无法再装睡了。
她的气息、心跳,皮肤上的味道,在两个顶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