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一百二十三章
早在门外响起叩门声时，松田阵平的理智就已经归拢，待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他就已经知晓来人是谁，无须那人开口制止，他就已经放松了绷紧的精神。“zero。”
松田阵平的语调低沉，看向了进门的降谷零，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受伤，面上明晃晃地写着失落。
“清醒冷静了吗？”
降谷零迈着稳健的步子上前，在他面前站定，面对着′柏木汐理'的身体，降谷零并没有肢体动作，只是用眼神与好友交流着，只是瞬息间,他两人眉眼间就已经打了一场。
“看来你和治先生，已经达成了某种合作了。“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无力地松开手坐回了床上，“你们想利用的是我，还是汐理？”面对松田阵平毫不留情的戳穿，降谷零波澜不惊，他看向太宰语调平和：“让我来和他谈谈吧。”
太宰没有回答，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看着那道高挑清瘦的背影消失不见，松田阵平的语调陡然锐利：“你好算计啊！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想不到在你的心中，我是这样厉害的人啊！"降谷零面对好友，无法摆出零组管理官的身份，他无奈地摇头轻叹，“如果我说我一无所知,你是不是也不肯相信了！”
“要我怎么相信你呢？降谷！"松田阵平听出好友自嘲话语中那一丝伤感，也无法再对着他冷硬着态度，“如果治先生没有出现，我或许可以相信这一切你一无所知。可是，降谷，你告诉我，真的那么无辜吗？”并非松田阵平不信赖降谷零。他能够全心托付信赖的人并不多，刚好降谷零就是其中的一个，可过去的种种，已经让他明确地知晓，如今的好友已经不是警校时期，同窗奋斗过的单纯警校生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秘密部门的领导者，他所指挥任务的机密程度，别说是他这样的部门小领导，哪怕是课长那样的级别，也只能闭嘴。他懂降谷零的无奈，他可以理解他的苦衷，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丝毫不别扭地接受。
尤其这件事牵扯到的不止他一个人。
降谷零沉默无言。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解释，才能让松田阵平相信他，这一切并不是他的本意。可再多的话，都显得格外苍白。“你不说话就承认了？“松田阵平眉尾倒挑，“我不要你给我解释那些系统培训过的安抚话术，我只问你一句话，汐理在哪里？”“我不清楚。”
“面对治先生的时候，我不好把话说得太绝了，那毕竞是汐理的兄长，我话不好说得太不礼貌。可是降谷你，我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松田阵平顿了顿，“依着我对你的了解，你在做一件事前，会做足了准备，不会让事情超脱你的掌控，治先生也是这样的人。”
“松田，我刚就有说过，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厉害，很多事，于我而言，并不是容易的事。”
“你少打感情牌，在我这里，你用不着施展你那个优越的演技。“松田阵平讥讽道：“如果从这里醒来的不是我，恐怕你就是另一套说辞了吧？”降谷零扬眉：“是吗？”
“不是吗？“松田阵平跨步上前，抬眸怒视着降谷零，身高差距并没有削弱松田阵平那凌厉视线中的锋芒，“利用我，胁迫着汐理加入你们，成为你们的一把尖刀，好让你们可以随意掌控，是这样的吗？”降谷零没有回答，只是他的沉默，对于松田阵平而言，却也是答案。“汐理在哪里？"松田阵平语气平静地问。“这个我没有办法给予你答案。”
“降谷！"松田阵平的语气陡然尖锐，“你觉得现在我还会相信你这说辞吗？“这是实话。"降谷零苦笑：“你真的以为万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吗？”“什么意思？”
“柏木老师，动了些手段，顺利逃离了！"降谷零也不再隐瞒，“我想，她在确定自己安全后，应该会与联络的。”
“联络？"松田阵平轻呵了一声，“从我的身体醒来的汐理，应该面对是一无所知的境况，她同我联络，也得确定能联络得上我……你会放我离开？”“你认为我不会吗？"降谷零有些受伤，“你们俩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参与我们后续的行动。”
“所以，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是的，我就是来接你的。"降谷零点头，说着这话，降谷零递了个眼罩过去，“只是，还是老规矩。”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立刻明悟了。这里是隶属于公安的秘密基地，这种地方，除却够级别的公安外，任何人进入这里，都需要佩戴眼罩，并上交一切通讯设备。
在人家的地头上，就遵守人家的规矩，这没有什么好质疑的。更何况，离开这里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松田阵平从容地接过眼罩，干脆利索地戴在了眼睛上，口中还不忘催促着：“可以走了吧？”
“这么信任我吗？不怕我把你带到更严密的地方去？"降谷零见松田阵平这般动作，忍不住莞尔。
“我现在这副身体，你想要控制我，也无须这样麻烦。”“还算是有自知之明。"降谷零玩笑着，“省了我动手的麻烦。”松田阵平内心焦急，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有旧可以路上慢慢续，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