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点了点头,轻轻靠在林臻肩膀上,那双清冷如月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疲惫。这一路的奔波与厮杀,早已让她身心俱疲,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岳将军。”林臻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铁血将军。“剩下的,交给你了。”“末将,遵命!”岳飞对着两人,躬身行礼。他看着崖壁上吓破胆,没有任何反抗勇气的叛军,眼眸闪过杀意。“传我命令,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是!”他身后的大乾将士,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向斗志全无的叛军,冲了过去!……半个时辰后。卧龙谷,又一次恢复平静。只是,空气中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那满地残肢,还在无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陛下,王爷,都处理干净了。”岳飞走到,正在马车旁,休息的林臻和慕容嫣面前,躬身禀报道。“嗯。”林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沉沉睡去的慕容嫣,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让她,再睡一会儿吧。”他的声音很轻,生怕吵醒怀里的佳人。岳飞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静静的守卫在一旁。他看着眼前这,温馨而又和谐的一幕,那张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柔和。或许这才是,他穷尽一生追求的太平盛世吧。有相爱的人,可以相拥而眠。有想守护的家,可以安然归去。……当慕容嫣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发现自己躺在,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让她,无比安心的龙涎香味道。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林臻那俊美得睡颜。她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在他的脸上描摹着,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林臻,突然睁开眼睛。那双慵懒的眼眸中,此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嫣儿,一大早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吃’了为夫吗?”慕容嫣被他这充满了调侃意味的话,说得是俏脸一红,连忙收回手,凤眸中闪过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谁……谁要吃你了!”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双美丽的凤眸,却不敢与林臻对视。“哦?是吗?”林臻看着她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一个翻身将还想狡辩的绝美佳人,压在身下。“那为夫可就要,主动送上门了哟!”他说低下头,向着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唔……”就在车厢内,春光旖旎,气氛愈发暧昧的时刻。一声尴尬的咳嗽声,从车外响了起来。“咳咳……”是岳飞。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陛下和王爷的“雅兴”,可军情紧急,他也没有办法。车厢之内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慕容嫣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林臻,那布满红霞的俏脸上写满了羞恼。她狠狠瞪了林臻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然后,便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黑金神风降世裙,恢复属于女皇的威仪。“何事?”她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仿佛,刚才在林臻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根本就不是她。“回……回陛下的话。”岳飞听到慕容嫣冰冷的声音,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自己肯定是,打扰到陛下的好事了。“前方探子回报,在卧龙谷的出口处,发现了一名身受重伤的叛军将领。”“应该是从昨夜的伏击战中,侥幸逃出来的。”“哦?”慕容嫣闻言,美丽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活的?”“回陛下,还有一口气。”岳飞小心翼翼道。“很好。”慕容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他。”“是!”一个浑身是血,早已奄奄一息的男人,被两名亲卫拖到了慕容嫣的马车之前。正是昨夜那场伏击战中,侥幸活出来的叛军将领。他此刻没有了,昨日的猖狂,身上的铠甲,在打钱军队的箭矢下破烂不堪。他看着眼前射满箭矢青布马车,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抬起头来。”一道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那马车之内传了出来。叛军将领闻言,身躯一颤。他艰难地抬起头。马车的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掀开。是绝美的大乾女皇!“陛……陛下,末将知错了,求陛下绕末将一命。”叛军将领看着慕容嫣,声音微微颤抖。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放过你?”慕容嫣闻言笑了,“你们伏击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她从林臻的手中,接过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叛军将领,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那把匕首,刺到了他的腿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