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家的心,如今他将戚缙山升为太傅,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谁知这老七却依旧不知收敛,今日更是恶意揣测太子,为了这点小事,急吼吼地进宫告状,反观太子,言语中毫无异色,就算七皇子口称他与戚家联合做局,太子也并未急着开口辩解。一国之君,最重要的便是宠辱不惊,是时刻收敛的性子与想法。而不是像七皇子这般,稍有异动,便鬼哭狼嚎,毫无风度!武帝沉着眉眼,眼神幽暗。“你起来。”七皇子任由额间鲜血流下,战战兢兢地起身低头,心知自己酿成了大错。太子先是在天庆楼做出着急告状的模样,引得他没时间多想,便火急火燎往宫内赶,而后又使了阴招,故意让他在武帝面前丑态百出!而太子此时,不紧不慢地又浇了一勺油。“七弟,今日是孤与戚太傅在一旁守着,你与顾三小姐方才保全颜面,否则,如今父皇在此只怕要为你赐婚了。”一句话,点燃了武帝心头之前对顾宁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