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黄述玉冲进了派出所,把证件拍在桌子上,绕过去看墙上的地图。公安打开证件,看到黄述玉的职务,一个个面面相觑。派出所所长下班,路过这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背影,他放慢了戴皮手套的速度,靠近手下,伸头看手下手中的证件。“她来这里干嘛?“所长问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摇头。
黄述玉眉头紧锁走向电话,给育青河分场人民武装部打去电话。黄述玉报出了派出所的名字:“我这里发生了一起车祸,肇事司机跑了。目击者证实肇事司机是伤者母亲的表叔,这个表叔在运输公司上班。根据现场甚探,我们可以确定,肇事车辆一定经过育青河分场,希望你们帮忙拦截这辆车。武装部答应帮忙拦截可疑车辆。
黄述玉挂了电话,就听到派出所所长饱含愤怒的声音:“谁允许你用派出所名头的!”
黄述玉真诚道歉:“都怪我太急了,没考虑这么多,真对不起。”为了弥补过错,她一边拨号,一边说:“我马上跟武装部解释,我在干校进修期间,遇到一起车祸,推测出肇事司机逃走的路线。”沙所长冲上前,一把摁住话筒,转头咆哮:“还不赶紧去查伤者母亲的表叔。“万一那头抓住了肇事司机,他这头啥都不清楚,丢脸丢出了连珠山。见手下傻愣愣杵在原地,沙所长一脚就踹了过去。公安下意识躲闪,沙所长当场给众人表演一字马,沙所长的惨叫声给这场表演奏乐。
“被撞的孩子叫井鹏。"黄述玉提醒道。
派出所的公安戴上皮帽,拿上皮手套,用最快的速度闪出了沙所长的视野。沙所长疼得脑瓜子嗡嗡响,一时间竞失去了语言能力。黄述玉蹲下来观察了一会儿,怀疑沙所长拉断了韧带,韧带断裂还不算太糟糕,就怕肌肉也受伤了。
公安全出去了,黄述玉跑到路上拉了一个人,和她一起把沙所长抬高板车上。
热心市民拉板车,黄述玉在后面推,把沙所长送进了医院。一个双手打石膏的医生给沙所长做检查,扭头对旁边的黄述玉说:“他要做韧带缝合手术,我暂时做不了手术,你赶紧把他送到其他医院。”黄述玉害怕外科医生的手碰到自己,给外科医生带来二次伤害,往后躲闪,问:“医院就您一个外科医生值班吗?”“首都来了一个外科专家,在四师医院坐诊,另外两个外科医生跟着副院长到四师医院学习去了。"外科医生解释道。黄述玉和沙所长商量:“沙所长,其他医院的外科医生也有可能去四师医院学习去了,干脆我一步到位,把你送到四师医院,没准咱能幸运的遇到专家操刀。”
沙所长痛吟点头。
黄述玉出门重新找了一个热心市民,她和热心市民合作,把沙所长送到了四师医院。
兵团战士拉练,韧带出现断裂并不罕见,大家基本采用保守治疗。首都来的专家吴红英这趟来北大荒,就是把她摸索出的手术置换撕裂韧带的方法教给大家。
医院有十来个韧带断裂病患,通过保守治疗就能治愈,那么她就不建议用后者医治病患。
吴红英今晚就要离开北大荒,她要赶火车,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一群医生送吴红英。
“医生,医生,这里有一个病人,韧带断裂了,断裂情况可能更严重。”一男一女抬着一个木板,木板上躺着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汉子,苍白的脸色中透着青灰。
吴红英脱离了队伍,疾走上前查看沙所长的情况。“需要手术置换撕裂的韧带。"吴红英惊喜说。其他医生一脸激动从黄述玉和热心市民手里夺走木板,脚步稳健又快抬着木板走进手术室。
“你是医生?"吴红英能够从细节中看出黄述玉是三人中的主导者,仅从病患躺在木板上被抬进来,没有通过抱或者背的姿势把病患送进医院,让病患的韧带没有受到二次伤害,她就能断定黄述玉有医疗常识。“连部的卫生员是我培训的。“黄述玉没有正面回答吴红英,因为她压根就不是医生。
是基层医疗人员。基层医疗人员掌握这项技能可能避免一场因延误治疗造成的悲剧。思及此,吴红英把黄述玉带进了手术室。沙所长没打全身麻药,所以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目睹了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观,交流着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挨千刀的黄述玉,别说她只戴了口罩和无纺布帽,就算她化成灰,他也认得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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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红英坐上了回首都的列车,沙所长躺在病床上,听手下汇报情况。黄述玉通知他们沙所长在哪家医院,哪间病房,他们顺利地找到了沙所长。“我们查到了明红叶的表叔,明红叶就是井鹏的妈妈,她表叔叫高胜,是运输公司二队成员,要运一批物资到良种场四分场,会路过育青河分场。”“所长,有一件事非常奇怪,有一群孩子看到井鹏爸爸井良山目睹井鹏出车祸,他第一时间不是把井鹏送进医院,而是送走了高胜。”“还有一件事更奇怪,井良山没把井鹏送进医院,而是把井鹏抱回了家。他们家大门紧闭,我们怎么叫门,门就是不开,我们确定屋里有人。”“我们已经打电话联系育青河分场武装部,把我们了解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
听完了手下汇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