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
“是啊，这也是我听我奶奶说的。”
妇女补充：“之后，她爹好像犯了事情，抄家了，出来后，有一只狗跟着她，那只狗特别的聪明，一直陪着她，过了一年，她嫁给了一个卖狗肉的，她那卖狗肉的丈夫说，那狗年轻，肉质好，能卖个好价钱，这样做，也算是善事，省的老死了。”
“对，从那之后，他们家狗肉生意做的那叫一个红火。”
“不过近几年，她好像已经不这样了，而且我听说，她不养狗了啊。”
“你见没见过她的丈夫？”
妇女：“她以前不是这里的人，是别的地方的，她丈夫，好像是被狗咬死了，反正，都有各种说法，谁知道呢。”
大娘听着那些人对自己过去明目张胆的讨论，攥握起了拳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你们，”她气的青筋暴起，转过身看向那群人，“你们还这样说我，你们有没有良心。”
“没良心的是你。”
“对。”他们开始吵闹起来。
穆暗笑见状，扭脸看向阿笼，“起来。”
阿笼摇头。
穆暗笑：“没事。”她指指大娘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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