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你们便想要做什么?”
志操叹气。
“贫僧虽是出家之人,可管着这座寺庙,上下下下一千馀僧人,还有依附我们寺里的三千馀武院俗家弟子,另外寺中净人也还有两三千,各处店铺、庄田,依靠少林养家糊口的工人、佃户也还有数千上万。
若是司徒不肯高抬贵手,这就是要把我们一千馀僧,还有几千上万的人往绝路上逼。
当年,王世充派侄子王仁则来,抢夺我们田庄,抢夺我们粮食钱帛,甚至把我们佛象毁了铸钱。
把我们寺院殿堂拆了去筑他的轘州城。“
“司徒,真不能给我们次机会吗?”志操直视李逸。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王此次来,便是要公事公办。”李逸摇头。
志操脸上的谦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李司徒,这是你逼我们的,当年王仁则逼我们,最后下场你也知道了。”他猛的将手中那杯李逸一直不肯接的茶,狠狠摔在了地上。
茶水四溅,茶杯哐当声碎裂,两侧帷幕后突然冲出大群武僧,为首一人,身材魁悟,目光凶狠,正是武僧教头,曾获朝廷赐封九转勋官大将军的昙宗。
“李逸,你休得欺人太甚,竟敢毁我庄田,杀我僧众,辱我门庭,今日,这少林寺,便是你葬身之地!”
李逸坐着没动,“你们难道忘了这寺外还有三千馀朝廷官兵?”
昙宗挥舞着一根熟铜金箍棒冲来,“你当我少林无人,我早已把三千馀武僧都调回寺中,今日先杀了你,然后护住山门,我少林早已派人去洛阳向圣人当面告御状!”
李逸摇头叹息,完全不理解他们这是什么想法,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寺里击杀当朝宰相,还以为皇帝会偏袒他们,这是怎么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