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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萩原的围巾很像。”
伊达航回忆道,萩原研二也有一条浅棕色的围巾,不管什么季节总戴在身上。伊达航还笑过萩原研二爱美,偶像包袱重,都被半长发青年理直气壮的“这可是青春的见证!”打了回去。
为什么围巾是青春的见证?
伊达航试图从松田阵平口中获得真相,卷发青年回以同样的茫然,今天见到了青井秋河,他又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围巾是青春的见证?
“因为……”
青井秋河歪头,坏心生了出来,他对着好奇望向他的两人抛下一颗炸弹。
“因为他喜欢我。”
降谷零:“……”
伊达航:“……”
降谷零:“诶——???”
伊达航:“诶——???”
“啊,我也喜欢他。”青井秋河老神在在地丢出下一颗炸弹,他怀念地抚摸着围巾,“所以它是青春的见证。”
“等等等等等等!!!萩原不是单身吗??不是还因为嫉妒班长有女朋友所以碎碎念了好几天吗!”
“这种时候就不要扯到我了降谷!不,问题是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在一起的事啊!”
“啊……”
青井秋河眨了眨眼,他在两人求知似渴的神情下丢出最后一颗炸弹。
“因为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关于我们互相暗恋了对方这件事。”
降谷零:“……”
伊达航:“……”
降谷零:“诶——???”
伊达航:“诶——???”
“啊,好吵。”前几天刚猜到正确答案的松田司机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
青井秋河满意地躺了回去。
*
萩原研二的怀念仪式在寺庙里的僧人祈福诵经完后就结束了大半。
面相和蔼的僧人递给他们五人一人一串珠串,说戴上它诵经能为亡灵祈福,让他早登极乐,忘却凡尘俗世。
青井秋河接珠串的手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接过,和警察们一起来到墓前祈祷。
雨还在下,地上形成一潭又一潭的水池,倒映着景象。
无法忽视的湿气窜入鼻腔,青井秋河突兀地升起想要逃跑的冲动。
“如果……”
他蓦地开口,在他前面放下珠串的几人回头看他。
“如果我抢了手串就跑,或者祈祷时说萩原研二的坏话——那仪式是不是算失败了?”
诸伏景光皱眉,“青井……”
降谷零手放在诸伏景光肩上,摇了摇头。
电光火石之间,诸伏景光明白了什么,于是他施以同样的沉默和痛苦,静静地望着青井秋河。
“如果仪式失败了——”
黑发青年说,“他会来我梦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