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能向姜哥讨教的，不小心错过了，这会儿还是要问回来，不然下回再认不清楚，又要惹苏总不高兴了。”
姜明看着这个年轻人，尽力想从对方脸上分辨出一点恶意来，好让他借题发作，好好过一把嘴瘾，然而邓文始终是温和的，仿佛真的只是想要弥补早上错过的讨教机会……开什么玩笑啊，这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讨教吗？
他知道这个事儿是自己不道德，让苏总知道了说不定要惩罚他，原本是仗着邓文不可能知道是谁干的，才敢动的手，没想到这人聪明到这个地步。
而他现在想要狡辩，也没有狡辩的机会，人家根本就没有说是他干的，只是用一种疑似威胁又疑似天真求教的话来问他。
姜明活像哑巴吞了黄连，憋不出话来。
这时，邓文还一脸天真地继续问他：“姜哥？你在听吗？licho的新品香水小样在哪儿呀？”
姜明磨了磨牙，指着第一个柜子第三层说：“这两个菱形瓶身的，licho的产品一般喜欢使用比较大胆的包装设计，几何图形都是很常见的。”
之前拿错那两瓶已经复归原位，这两瓶都是已经给苏卓言看过了的，邓文是认得它们的，此刻虚心地朝姜明致了谢，笑意十分自然，“谢谢姜哥，那要是外形设计没有变化，我要怎么分辨今年的和去年的产品呢。”
姜明越看他的表情越觉得心虚，“进门第一个和第二个柜子一般放的是当年的新品，最新的都在第一个柜子，最后一个柜子里的都是去年的产品，瓶子底部也会有标识，以后记得别拿错了。”
邓文：“原来如此！”
姜哥勉强笑了笑，感觉这样品间的地板有点烫脚，找了个借口走了。
邓文目送着他出去，脸上的笑意才淡了下来…眼神里也有一丝察觉不出的冰冷。
他哥说得对，他在讨好人这一方面，一向很拿手，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