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诺紧绷着脸，寒潭般幽深的眸底飘荡着层层烟雨，却在见到她时霎时退散，浮动起明澈的柔光。
他将一个精致的丝绒和盒子，递到她眼前。
“对不起。”卡诺的声线一向偏冷，如清澈的溪水，洗尽一切尘埃。
姜芍怔怔，视线掠过那略有红意的耳垂，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深蓝色的芯片，姜芍手腕处的克隆人编码像是得到感应，闪得更甚。
每个克隆人都有一张专属芯片，制造者会通过芯片来操纵克隆人。而此刻，那枚属于姜芍的特殊芯片，就安静躺在她的手心。
这份礼物无疑是极好的。
“你亲自选的？”姜芍问。
卡诺眼底透过一抹清亮，“嗯。”
姜芍攥住芯片，心里有片刻的动容，但也有困惑在她心中不断滋生。
她不知道卡诺现在突如其来的道歉是因为什么，是实验结果出来了，灵魂植入实验成功？失败？
还是真的在实心实意的道歉。
姜芍眼睫轻轻煽动，压下心中如野草攀生的心结，声音微弱地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其他的……”
“得看你表现。”
“好。”卡诺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嘴角上扬，几日阴霾终于彻底挥散。
一旁的阿尔默看氛围极佳，马上指挥起来：“放礼炮。”
天空中果然洒下来彩带闪粉，弥漫在空中。姜芍脸蛋沾染上许多彩色闪粉，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好看。
卡诺不自觉开始心跳加速，视线怎么也挪不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