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不，应该说是两个字。
“解药。”
他的声音沙哑，吐字也非常的模糊，但凌墨还是听到了。
将男人押走之后，一名警察前来敲响了他们的车窗。
“您好，方便回去跟我们做一份笔录吗，不会浪费你们太长时间的。”
两人点了点头。
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是每个合法公民的义务。
两人跟着那名警察去警察局的路上，那名警察忽然问了一句，“对了，你们两个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还怪好闻的。”
“香水？我们没用香水啊。”凌墨道，说着还闻了闻什么的味道，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闻出来。
“不是香水？那难道是沐浴露的味道。”那名警察露出了可惜的表情，“如果是香水的话我还打算给我女朋友买一瓶呢，那个味道真的很好闻，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警察这样说，两人对视一眼，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两人洗澡用的沐浴露什么的都是无香型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给自己的女朋友买礼物的话，建议你买口红或者别的什么，而不是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