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法湮灭的伤痕。
“我学过催眠,让我进去试试。”秦柠说着就要往里走。
管家立马拉住:“秦小姐,先生这个时候听不进话的,您进去万一伤了自个儿可怎么办?”
“先生这顽疾也不是头一回,等先生自己体力耗尽晕过去就没事了。”
秦柠听得心头一疼。
“我不怕。”秦柠推开挡在她身前的人,推门进去。
“兆叔?”有属下见状开口。
管家摆手:“你们快跟着进去,千万护好秦小姐。”
“是。”
……
秦柠进去,黎覆琛正红着眼揪着属下衣领。
碗口大的拳头高高举起。
他像只被惹恼的狮子,对着面前的猎物张着爪牙。
眼中杀意凛凛,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猎物的脖颈。
“黎覆琛!”
秦柠喊着挡在属
黎覆琛汗珠挡眼,听见秦柠的声音拳头一顿。
见他有反应,秦柠踮脚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覆琛……”
她眼中毫无惧意。
有的也只有心疼。
根本不会想面前救了自己好多次的男人会伤害她。
“覆琛,你看看我。”秦柠轻柔的声音让四周静下来。
其他人动也不敢动,只敢微转着眼珠子瞧这胆大的天仙。
“黎覆琛,我是秦柠。”
黎覆琛将视线转到秦柠面前。
眼里闪着晦暗的光,似乎在问她怎么会来。
“我耳环掉了一只,好像落你这儿了,你帮我一起找找好不好?”秦柠说完侧着头示意他看自己的耳朵。
好半天,黎覆琛呆滞的眼眸动了。
殷红色的唇拖出低沉沙哑的声:“柠……柠?”
“是我呀!”秦柠眉眼弯弯,不自觉地放软声音。
秦柠再接再厉:“我可喜欢这个耳环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眼前的女孩儿酥掉骨头似的声音蛊着黎覆琛。
湿漉漉的眼里满满当当只盛着自己。
仿佛自己说个“不”字,她就要掉珍珠了。
他怎么舍得。
“好。”黎覆琛轻轻地说。
秦柠也缓缓地把他拳头拉下来,两只小手包着捏了捏。
这一道道新出的伤口,是要心疼死谁?!
见他像只忠诚的大狗狗不眨眼地望自己,秦柠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头。
在场旁观的众人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