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以为然：“爸，林凡的成功率很大了！那些地方会长以及省协会有资格投票的会员，要是被威逼向林凡投票，这种事曝光出去，你可以不受影响，林凡的名声就全毁了。”
钱三爷惊讶道：“啊？小林的成功率已经很大了？我还以为小林是富贵险中求，打算请我用点狠招呢。他这么年轻，我以为他胜算不大。”
钱雪怡撇了撇嘴：“你太小看林凡了，他上了国家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得到过大人物的赞许，在省里认识的人未必比你差。”
钱三爷嘿嘿笑道：“我可没有小看小林，只是不清楚他已经有那么大把握了。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数了，让豪坤带人收集好了倾向于那位副会长的名单再做计较好了。”
林凡点了点头：“那多谢三爷和坤叔了。”
只要有了确定的名单，靠着华永森、赵平，甚至文化厅的云厅长、段玉纯等人游说就行了。
了不起投其所好送点小礼物就是了。
又不需要把那陈小天的铁杆说服，只要说动其中一小部分转投林凡，那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