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顾墨寒对着叶芷巧失落的撇撇嘴，然后下出门。
走廊里，除了偶尔经过的护士还没有患者和家属走动，有着独属于清晨的宁静，
沈残看着顾墨寒走近，不等他问就直接道：“你离开叶芷巧，我跟你交换一个条件。”
顾墨寒撑撑眼皮，觉得要不然是他睡懵了听错了，要不就是沈残也出车祸撞坏了脑子。
一大清早的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离开叶芷巧，别说一个条件，一百个也不可能。
看出顾墨寒脸上的不屑，沈残面无表情的继续道：“你知道你小叔最近跟谁在一起吗？”
顾越乔？
顾墨寒皱皱眉，不明白沈残为什么突然提起顾越乔。
自从顾越江下了死命令不许顾越乔插手顾氏，他跟顾越乔就再也没有联系。他主要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而顾越乔应该还存着气，所以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不过他都不知道顾越乔最近在干什么，难道沈残知道？沈残为什么要调查顾越乔？
几秒钟的时间，顾墨寒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种可能，但最后都被他一一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