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那日掌柜说南宫府跟易府嘛,这凤仙城里唯一姓南宫的便只有那大名鼎鼎的相国府里的人了。那相国南宫阔可是出了名的极重视出身门第,那些官宦世家本就瞧不上咱们商贾之人,可我爹爹偏是这凤仙城里最有名的大豪商”
易灵儿的模样让幽兰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当这几日小姐在思量些什么呢,原来是婚嫁之事啊。”
“幽兰!你胡说什么呢!”易灵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怎么,难道小姐没有看上那个南宫公子么?”幽兰一脸无辜。
“自然没有,没有!”易灵儿加大了嗓门给自己鼓气。
“这就怪了,我就觉得那南宫公子虽为人仁厚,可模样确是平平无奇,声音更无甚出彩之处啊。”
“哪有,他明明就…”
“明明就什么?”
易灵儿像是察觉了幽兰的恶意:“本来每个人的眼光就不一样,你觉得不好看也很正常啊。”
“呵呵呵…”幽兰掩面轻笑。
“你又笑什么?”易灵儿鼓着脸撅着小嘴。
“小姐可曾听闻过这样一句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说完,幽兰静静地打量着她。
易灵儿煽动着卷翘的睫毛:“什么西湿东湿的,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你给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知道么?”
难怪听了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真的不知其意。
“那多可惜。不过,既然那公子出身名门,想来必定博学广识,才高八斗。小姐不如,去找他问询问询?”
幽兰一改常日里的端庄稳重,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坏笑。
“你当我不敢啊!放心,若得空的时候我定会问他的。”
心思单纯的易灵儿怎受得住激将法,她拿起盘中的一块果子塞进了嘴里。
我才没那么傻呢,要问也是先找爹爹问个明白。
翘着的腿晃了晃,易灵儿的脸上浮现一抹精明的笑。
“爹爹,你在干什么呢?”
傍晚,易灵儿若无其事的晃悠到了父亲的账房里。
“傻丫头,爹爹在这还能干什么。”易万山放下手中的账簿揉了揉眼睛。
“哎呀爹爹,您回来这么多天就不能歇会儿嘛。天天捧着这些让人头疼的账簿看个没完。”
易灵儿上前,撒娇的摇着父亲的手臂。
“好了好了,爹爹这不是不看了嘛。”易万山宠溺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突然,易万山意识到屋里居然静了下来。瞧着眼前易灵儿那扭捏的模样,易万山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你这是…?”易万山斜眼瞄着她。
“嘿嘿嘿嘿…”易灵儿递上一个憨笑。
易万山挑了挑眉毛,防备起来:“你这是想做什么?”
“哎呀爹爹!我可是您的女儿,我能对您做什么呀。”易灵儿不满的打了父亲一拳,娇声到。
“那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易万山仍没撤下戒备。
易灵儿将眼珠‘精明’的一转:“嘿嘿,也没什么。我就是前些日子读书来着,看到一句话有些不大明白,想找爹爹问询问询。”
“哟,这太阳只怕不知要打东南西北哪边儿出来了。我这见着字就头疼的灵儿,居然还会读书?”易万山眯着小眼,满嘴戏谑。
“唉哟,我这不是修身养性,陶冶陶冶情操嘛。嘿嘿嘿…”易灵儿几乎将嘴角咧到了耳根。
“别嬉皮笑脸的!既如此,有什么话就问吧。”
易万山提了口气,干脆闭上眼睛,俨然一副大学士的模样。
易灵儿倒吞吞吐吐起来:“这个嘛,就是…啊,好像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对,就是这么说的。”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易万山猛然瞪大了眼睛。
“呀!爹爹,你吓着我了!”易灵儿蛾眉微蹙捂着胸口。
易万山打量着眼前若无其事的闺女,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咳,这话倒是不难理解。可为父突然忘了那西施二字是如何写的了,不如你先写给我瞧瞧。”易万山攥紧了拳头。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见过…”
易灵儿话刚出口便自觉不对,这是父亲在套她的话!可悔时晚矣,她只能捂上嘴陪着笑脸。
“哼,我就说你哪有一分看书的心思!说,你的那个西施是谁?我立马叫他变成干尸!”易万山愤怒的将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这是哪家的混小子,觊觎上了他的宝贝女儿不说,还敢对她讲这些没皮没脸的话!
易灵儿见状立马闪到了一边:“爹爹你误会了!”
你心中那个没皮没脸的人,就是你宝贝闺女我啊!
“果然生女儿就是赔本的买卖!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