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公子且慢!”
房间里的青荷焦躁的来回踱步:都这个时候了小姐怎么还没回来?那小甲已在门外站了有小半个时辰了,再不出去只怕要起疑心了!
青荷一咬牙,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她便撞上了小甲探询的目光。
“看什么看!小姐昨日读《秋风集》读的晚了些,现下刚睡醒。”
小甲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又往屋里看了看。
“还看!这是小姐的闺房,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青荷咬着一口银牙,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刚脱离小甲的视野,青荷又抓耳挠腮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小姐还要多久才能回来,总不能一直把房门就这样关着啊。
来来回回好几趟,青荷终于假装镇定的布置好了素日里所要准备的一切。
她又关上房门走了出来,站在小甲对面。
“小姐今日为何关着门用膳?”小甲警惕的看着青荷。
“还能为何?还不是见了你倒胃口!”
青荷白了他一眼,低着头不再理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可青荷只觉得她仿佛是在被小甲用眼睛放在热油锅上来回的翻腾。
已经日上三竿了,青荷越来越心虚。
“算了,我见了你也倒胃口。”
她嘟囔一声,赶忙躲进了屋里。
小姐啊,小姐,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青荷一边双手合十,一边来回踱步,突然她顿住了。
小姐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她越想越怕,双手握的紧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妧媃。”
门外传来了南宫醨的声音。
救星来了!
青荷将房门闪了个缝儿,立马将刚到门口的南宫醨拽了进来。
“青荷,你这是做什么?”南宫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嘘!!!公子别出声。”
终于,青荷将前因后果绘声绘色的讲了个明白。
“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南宫醨小声责怪到。
“我即刻就去汀兰苑看看,你就在这好生待着,尽量想办法稳住小甲。”
说完,南宫醨转身出门。
“小姐昨夜偶感风寒,此刻怕是不能打开门窗吹了风。我去给她寻大夫来。”
正了正衣衫,南宫醨阔步而去。
屋里的青荷欲哭无泪:想办法想办法,她这个破烂脑袋能想出什么办法!
“方才这位伙计说了,先来后到。今日我比公子先到,所以这夜幽草应该给我才是。”
一事未平又生一事,此刻瞪着伙计的掌柜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中用的玩意儿!
“这位姑娘…”
“无需再言。”
掌柜刚挤出一抹生硬的笑,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妧媃打断了。
今日这是怎么了,倔脾气的都撞到一块来了。
“掌柜的,昨日你可给我打了包票的,今日给我品相极好的夜幽草,怎么又论起先来后到来了?”
“啊,这…”
“易公子此言差矣,这凤仙城谁人不知汀兰苑从不接受任何人的预定。那自然是要论先来后到的理了。”
“你…”
那伙计缩在一边一声不吭,掌柜不停的擦着头上的冷汗:“夏日炎炎,二位消消气,消消气。不如先到里间喝杯清茶,慢慢再谈,慢慢谈。”
“不喝!”二人异口同声。
掌柜被吓的也将脖子一缩,后才缓缓道:“今日确是小店招待不周。可是姑娘,这夜幽草虽香气清幽迷人,可它最爱招惹蛇虫鼠蚁。您买回去放在府里怕也不安生啊是不是。不如…”
“我府上家丁护卫众多,还怕这些不成?”
“我院子里种满了夜幽草,我也不怕!”
二人针锋相对。
掌柜又开始抹汗,想着还能说些什么。
“姑娘,我要这夜幽草是因为我家小娘子喜欢,所以今日非取不可。你又何必非要与我争个高低,倒不如成人之美。”易灵儿胡乱编个理由想要糊弄过去。
“瞧着小公子的模样左不过十四五,怎得就有妻室在侧了?”
打第一眼瞧见易灵儿,妧媃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又如何,我喜欢!瞧着姐姐的模样倒是要比我虚长几岁,莫不是要拿着这花去会情郎?”易灵儿反唇相讥。
“你…”
易灵儿见自己得势,上前几乎贴在了妧媃脸上:“只是我听爹爹说起过,这夜幽草寓意着‘危险的爱’,难不成姐姐要会的情郎竟是…”
“休得无礼!”
匆忙赶来的南宫醨见状,一把拉开了易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