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庚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敢动。
可他仍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喜欢他喜欢她
好想靠近她
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溃堤。
柳长庚轻轻环住了姜蕴晚的腰。
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循着姜蕴晚的指示,回应着她。
两人像是来到了一处更大河边,两人在河边嬉戏打闹
河水悠悠地流淌着,轻轻拍打被河水包围的石头
偶有湍流涌进的时候,岸边的石头被淹没、覆盖,而后又露出头来。
水流间歇,依稀听得喘气的声音。
而这全程都由姜蕴晚主导。
浴池里,一片狼藉。
水上漂浮着打湿的衣服。
而浴池里的人儿也转移战场了
柳长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是搂着姜蕴晚睡的
这是她的房间。
昨晚他们
记忆一下涌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原本是在浴池里的。
他们在水里折腾了许久,然后到了姜蕴晚的房间
他甚至还记得每一处细节。
她手滑过他的胸膛。
她说他的腹肌很好看
她还说:很喜欢他亲她
于是他卖力地亲了个遍
毒解了,可他也要疯了。
柳长庚轻声起床离开,腿有些软。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心跳依旧很快。
脑海里不断回现昨晚的画面,一遍遍回味,又一遍唾弃自己关键时刻没有守住“城门”。
大计未谋,他不该如此对姜姑娘的。
可心里又忍不住地想:昨晚,他说喜欢她,她说这就够了是什么意思?
她也喜欢他吗?
这是柳长庚初尝情爱,难免患得患失。
姜蕴晚醒来后,身边已没了柳长庚的身影。
她一觉睡到三杆,昨晚的体验也好。
像是开荤似的,他们俩
若是用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凶猛。
是的,他们俩昨夜很猛。
具体地,只能点到这儿了,不然没法过审。
“宿主,柳长庚很好笑。”
“什么意思?”
“就是他和你睡完后,醒来之后腿是软的。”
这说的姜蕴晚都不好意思回他了。
“而且我的大数据中,小说里一般都是女人事后悄悄溜走,但是在宿主你这儿不一样,反倒是柳长庚睡醒后后悄悄地走了,而宿主你睡的很香。”
“因为是设定吧,女人总是含蓄的。但是我这个人吧,不太含蓄,行就是行,而柳长庚吧,很行。”
这是能说的吗?系统想,还好不影响过审。
姜蕴晚联想到系统说的画面,“不过你这样说,我觉得柳长庚还挺可爱。”
大计的第一步是召集到越多人越好。
漱予和鎏金已经在悄悄策反一些魔兵了。
此时的魔兵聚集在一处,鎏金原本想和漱予站在一起,可是却被漱予制止了。
她让他同魔族将士们站在一起,她这样一说,鎏金就知道漱予想干什么了。
她需要底下将士有人响应她,鎏金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他们承诺,若是此举胜利,必将交出蛊虫的解药,甚至今后魔族将不存在蛊虫。
“你们就这么告诉我们,不怕我们告诉尊者吗?”
“而且,公主你是尊者的女儿,谁知道是不是在帮着尊者试探我们?”
“就是啊,谁知道是不是又是尊者的法子。”
群情激愤,几乎没有响应的。
但漱予很了解他们,因为他们也深受蛊虫之苦。
“怕啊,我们当然怕你们告诉尊者。但是蛊虫更可怕不是吗?我军将士明明个个骁勇善战,却要屈居于蛊虫之下,任人宰割,这谁能忍?我虽为尊者之女,却常因此不耻,是的,身为他的女儿我觉得很惭愧,因为他这样待大家,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诸位不知道吧,我这个尊者的女儿,也被他种下了蛊虫。这叫我,怎么能不反?”
“将士们可还记得大师兄,甘霖镇的时候他还和长庚师兄一起去夺殒丹碎片,碎片明明成功带回来了,可大师兄最后怎么着了呢?他就因为喝醉了酒在魔殿上睡着了,就被尊者用蛊虫折磨致死。明明该论功行赏,可生死只在尊者的一念之差里,是生是死全凭他喜好。”
这位大师兄就是入梦诱姜蕴晚一行人的那位,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死状异常残忍。
“大师兄的尸体是我处理的,我到的时候,他身上爬满了虫子,面容已经被啃咬地面目全非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