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讥笑着走近连岑,嘴上懒懒散散的说:“急什么,等我解决完执法者,自然会给你。”
“啧啧啧,不可一世的执法者,现在也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地上,任我宰割,这可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喜事啊。”
他蹲在地上,伸出尖利的指甲在连岑脖子的位置划了几道,稍微有些用力,连岑的皮肤瞬间被划出血痕。
山魈收回手,没让那血碰到自己,转而去看黎榕:“青简呢?”
黎榕连忙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簪子离开连岑以后好像暗淡了许多,灰扑扑的。
山魈拿着青简,得意的大笑几声:“二十年了,我可又见到你了,老伙计。”
他的手上冒出一团火,将青简放入火中炙烤:“这次,你还能护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