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簿上,等你死了再做文章。”连岑收起大刀,双手结印打开地府门,将地上的两只鬼丢了进去。
地府的鬼气更烧的陈曼宁痛苦不堪,满地打滚,哀嚎不已。
“你们戕害的鬼魂,生前都遭遇过非常残酷的虐待,为了能顺利吞噬这些鬼魂,你没少接纳她们的感情与记忆吧?夜夜身临其境,噩梦不断的滋味,好受吗?”
有些人单是活着就已经被老天爷不待见了,与这些苦难相比,工作上四处碰壁,感情上诸事不顺,已经算是一种优待。生活总是不能以我们每个人想象中的样子进行下去,神不能给予的恩赐,鬼亦不能给。
可惜陈曼宁醒悟的太晚了,事实上,在她吞了安眠药奄奄一息时,听到那只鬼引诱她,只要把身体借给他,就能让她乱七八糟的人生过的精彩时,她就已经没有了后路。等她幡然醒悟,她已深陷泥沼,嘴里塞着不知是哪个同胞的血肉,怨气冲天。
“你究竟是什么人?”陈曼宁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强撑着说完最后几个字:“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什么人?”连岑笑了一下:“结束你美梦和噩梦的人。”
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成不了多大气候,连岑直接转身离去。
她的表情称不上多好看,死人和活人勾搭在一起,总不算是一件好事,但在桥南,这已经不是连岑第一次抓到与人勾结的恶鬼了,她才来短短几天,就能碰到这么多案例,要是真的在桥南查探下去,恐怕半个城的人都得死在青简化就的长刀下。
这些事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连岑心想,恐怕是后者。她还没有忘记,魑当年发家的大本营,就在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