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安慰,他摩挲着女孩精致的秀发,不知不觉也红了眼眶。
“哥,我们明天要去领证的,陈子会没事吧?”
“一定没事的,他会游泳,水池也不深……”梁少楠攥紧了双拳:“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上来呢?”
裘陈子入水救人,孕妇被他挣扎着推到岸边,被旁人救起,他自己反倒沉底,咕噜一声,冒出一连串的气泡,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只有梁少朗知道,那时他体力犹存、没有抽筋,他完完全全可以靠着自己的力气上岸,却偏偏在孕妇脱险的瞬间昏迷。
因为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少楠,她的陈子死去了,死于一次突如其来的善心。邻居家里高大的比利牛斯獒犬受到惊吓四处冲撞,一名孕妇被逼到湖边一时不察坠入湖心,他几乎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来得及扔下手中的玫瑰便跳入水中救人。
现在,那玫瑰花瓣飘满了湖泊,像是在为某个注定死去的人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