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就拿你改善改善伙食!”
季英哲解决了几个鬼兵,看到连岑正与那黄蛇对峙,便快步上前,正听见黄蛇口出狂言。
他下意识想要扶一扶眼
镜,指尖扑空才想起眼镜早已被他取走。没了眼镜的遮掩,他也不再掩藏怒气,声音冷了下来:“看来,那些充值过的玩家,都是为你所害。”
“呵呵,本座借给了他们凡人无法拥有的力量,公平交易,他们献上自己的灵魂,这不是很正常吗?”
黄蛇重新化作人形,被连岑砍伤的右腿,还在汩汩流血,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摊开双臂,得意的笑起来:“本座不像野狗那样野蛮,可从不曾强迫谁去充值,既然他们自愿献食,又怎么能说是被本座所害呢?”
连岑正要张嘴反驳,忽然感觉背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往旁边一跳,还来不及回头去看,那股阴冷的感觉便又紧随其后,她只能继续躲闪。
看到连岑身后被攻击的地方空间扭曲成实状,季英哲能想象得出,如果连岑逃脱不及会被这狠毒的法术瞬间挤压成怎样的惨状,只是想想,他心里的战意便沸腾起来。
“吼!”白虎感应到季英哲的情绪,再度咆哮着飞跃起来,利爪直逼黄蛇,那黄蛇只能暂缓下对连岑的攻击,故技重施将白虎送走。
却不想季英哲紧随其后,泛起灵光的拳头就这么砸到了黄蛇的身上,他力大无穷,强劲的拳风逼得黄蛇连退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随后便见他哇的吐出几口黑血来。
连岑才从追杀中喘了一口气,见黄蛇正处于下风便急忙挥刀砍去。她与季英哲仿佛生出了一些默契,她挥刀间季英哲已经将那黄蛇制住,叫他动弹不得,只能受打。
忽然,一阵怪鸟的叫声袭来,远方的高空突然现身三只燃烧的头颅,野狗俯冲而下,猖獗大笑:“堂
堂魑,竟也有今日!”
“野狗?!”连岑大骇:“它居然逃出来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三只头颅已经分别攻向他们。
混乱中,连岑提刀挡住野狗的血盆大口,季英哲也不得不松手,转而去对付这颗冒火的头颅,就连白虎也在应对着一颗狗头。
名叫魑的那条黄蛇十分矫捷,眼见连岑和季英哲都被缠住,它迅速回到莲台上继续念诵起咒语。
字符上流淌的金光仍在晃动着,另一处空间的缝隙终于扩大到人身能通过的大小。魑双手飞舞着结印,还在沉睡的鬼兵各个颤动了一下,开始行尸走肉般依次穿过那道缝隙。
连岑用视线余光扫到这一幕,心知它已经转移走了前几层的鬼兵,这层最强的鬼兵一定不能再叫它得逞。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自己被咬伤,向着还在布咒的魑用力甩出大刀,刀刃劈开空气发出尖啸,正好落在魑身上,几乎贯穿它半具身体。
“啊!”魑惨叫一声扑通跪地,结印被打断,鬼兵们僵硬的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不再动弹。
魑身受重伤,回头恶狠狠的盯着连岑,眼里杀气弥漫,却丝毫没有恋战的意思,他挣扎着挤入缝隙,大吼一声:“野狗!”
野狗本也在苦苦支撑,它其中一颗头颅已经被季英哲捏爆,另外一颗头颅也同样被灵虎重创,还被连岑豁开了最后一颗头颅的脸颊,正承受着万分痛苦。
听到魑的召唤声,它当即恢复人身狗头的模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入那黑黢黢的缝隙之中。
灵虎飞扑过去,却扑了个空,深谙空间转移之术的魑已经关闭了通道,带着同样重伤的野狗逃窜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