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命运之书》有什么用呢?他们的之间的仇恨与后世有直接关系吗?”
神域仙人平心静气道:“有关系,二者分别是虚空和宇宙的主宰者,明白过去,方可洞悉宇宙今后的命运啊!”
法玛微笑道:“方才依山内所说,遥远即是虚空的制造者,而远古就一定是宇宙的主宰者了,两者之间的仇恨需要得到绝对的化解,亦即是说神魔的出现是来为他们化解仇恨,但事实上神魔两界却斗得你死我活。”
“果然是具足智慧啊!就连终极魔王扶约在你面前也得望尘莫及呀!”神域仙人有心抬举他,接着再道:“过去,黑金战马能征善战,但在它的心里,扶约只算得上是第二任主公,但可以肯定的是,假设扶约知道它体内隐藏《命运之书》的奥妙所在,他早就将其杀了。”
法玛点了点头道:“就连黑金战马身上的奥妙都看不出来,扶约也并非像传闻中拥有大智慧啊!”
神域仙人语重心长道:“非也!终极魔王绝对是彻悟宙极真理的霸者之尊,他坐拥恒河沙数世界不说,其手下兵多将广,能神圣士多如牛毛均为他调遣。”
法玛不得其解,问道:“如果他能叱咤风云,那么天罗和刹多古为何会败在我手中呢?”
神域仙人直言不讳,回道:“神若败了便好,即无需再战,若尔等之神大获全胜信心必然大增,你们则反过来必定追讨魔界,终极魔王只想等待宇宙之神悉数强大起来,然后再一举歼灭,倘若他胸怀眼界不够广阔,又如何能想到这一步呢?”然后再道:“终极魔王最错的一步就是低估了你,本以为在十三大异度空间能把你一网打尽,却不料你相安无事。”
法玛从座中站起,躬身顶礼道:“老仙人!你是否能告诉我,你为何能知道那么久远的事,况且你也没有接触过他们。”
神域仙人双眼好不自在地闪了一下,开口道:“即便老朽历经宙极无量劫已,但所知宇宙历程仍尚不足以涵盖无量法,仅仅在一亩神域界三尺星光球之中闻得无量世界福祸,略知一二仅供参考。”
法玛深信不疑,坐回座中又道:“老仙人如此这般叙说,法玛便不消再看了。”闻得法玛不想再看,神域仙人心生欢喜,然而《命运之书》在离开法玛手中的一瞬间刚好掉落在地,神域仙人瞠目结舌:“呀……”
《命运之书》掉落在地上之后顺着微风吹拂,正好翻开了第一页,法玛生怕对书不敬,就在他躬下身子把书拿起时,本书所述的内容透过元神感应在他耳边响起,清楚地听见一女子以伤心欲绝的语气悲泣道:“在很久以前,我在绝对时期里孤寂漂泊,不知何时,在我体内的异种能量瞬间爆发,宇宙万物从此诞生,后来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遥远,当我看见那些不计其数的杂质遍布虚空每个角落(即星系),心情一落千丈。”
法玛正听得津津有味,把书捧在手里继续聆听,神域仙人则保持镇定自若等待结果。
法玛的耳边继续听见:虚空中所有星系都源自我的身体,在漫不经心的流光岁月里,我独自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光阴,在一个机缘巧合下,我遇见了第一个与我生命相似的孩子,我知道他与我没有血缘关系,当初给他起名叫远古,我很喜欢他,我很爱他,甚至不顾一切珍惜他。那时他还不会说话,我无时不刻都在照顾着他,自此之后我心里装的全都是他,与他相伴又度过了既漫长又快乐的时光,能够见证远古成长是我最幸福的事,就这样……幸福和甜蜜又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记忆中只在眨眼间远古已经长大了,后来当我知道时间一去不复返的时候我非常愤怒,恐怖的噩梦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