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见旁边有什么人吗?”
于绮丽脑子发蒙,微微摇头。
“人群里不起眼的哪位公公,是陛下身边的……”
“什么!?”
于绮丽大惊失色,一个小小的奉议郎之女,陛下怎会如此上心。
“也不一定是陛下看上了她。或许是凑巧,不过你今日真是鲁莽了,你们官职级位差之一级,你如何敢压她行跪拜大礼。”
“往小了说,你这是羁押罪人,可往大了说,你这就是僭越。你要是还想坐上我这个位置,就应该处处小心,可不能稀里糊涂地被别人抓到把柄。”
于绮丽恭恭敬敬地低头称是,心里却不甚在意,除了姑姑,谁又会看出她的僭越。
在场之人,还真有人更先看出来。毕竟西虞的女官制度,都是裴夏一字字编出来的,自己写的又怎会不知道。
眼看自己侄女低头认错,周珍司也不好责罚。
“行了,别说姑姑不疼你。后天就是司珍司冬季大典选拔主持的考试,你好好准备,这会没了宋珍珍,第一非你莫属。”
周司珍早有算计,将大量工作压缩到七日,她宋珍珍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两天之内做完全部玉器失物登记。
没了这次主持的经历,周司珍便能名正言顺地拒绝给她写举荐信。
缺席这次夏季的女管考核,她宋珍珍便还要再等三年。
于绮丽脸露出得意的笑,只要这次自己能够主持冬季大典,那宋珍珍就会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谢姑姑,我就知道姑姑最疼我了。”
于绮丽将考试资料拿在手里,转身准备考试去了。
朝暮殿,付珺予坐在高位,眼神睥睨地看着下面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他慢慢抽出桌上的匕首,手腕轻轻一抬,刀刃正好穿过男人的指缝,稳稳地插在地上。
地上的男人面露惊恐,想大叫,嘴里却死死被人塞着棉布。
“拖下去,处理干净了。”
裴夏回来时,看见桌子上有只死鸽子,还没拔毛。
“今晚要吃烤乳鸽吗?”
付珺予扫了一眼,小礼子立马上前撤走。
“您想吃就让他们做,那只太脏了。”
裴夏来了兴致,想要自己烤。付珺予立刻吩咐下去准备工具。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裴夏也能确定,那种鸽子是王公贵族专门养来传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