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即使是太阳照在人身上,也并不会让人觉得暖和。
裴婉莹来到屋外,抬头看着万里晴空的蓝天,自己处在四四方方的红墙下,莫名有些压抑。
她拿出骨哨吹了两下,一只鸽子精准无误的落在她的肩头。
她将写好的信小心绑好后,便一把放飞了鸽子。
这是双重保险,希望那脑子只有杏仁大的兄长,可以理解自己的意思。
裴夏领着小礼子四处闲逛。
比起之前宫里的确变了不少,唯一没有变的只有她曾经住的朝暮殿。
想当年西虞开国建朝时,自己根据前世的记忆,按照蓝星某个朝代,建立起了后宫女官制度。
哪怕往后不在了,能留下个什么东西,也不罔她裴夏来过一遭。
裴夏兴致冲冲地来到离她最近的司珍司。
这个部门主要负责管理和掌管宫中的金玉宝货,当年她的小金库都交给了那位老朋友打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裴夏刚走进,就听见了里面的喧闹声。
她眉头一挑,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
小礼子跟在身后,生怕跟丢了这想看热闹的祖宗。
“宋掌珍,你还不承认是你偷了龙凤绞丝如意镯!”
一名身穿正七品典珍服饰的女子,冷眉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我从未做过,为何要承认。”
跪着的女人抬起头,正是裴夏前一晚见过的宋珍珍。
“哼,这是从你屋内搜出来的,昨晚你并不当值,为何直到深夜才回来?”
“一些私事罢了,这并不能说明就是我做的。”
宋珍珍无法说出自己半夜还和付珺予在一起。
她不想成为暴君众多的后妃之一,她想当女官,这是她的理想。
“怎么不能说明,你本身就有小偷小摸的癖好,要不是此事事关重大,众姐妹也不会一起揭穿你。”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之前的事也是她们要陷害自己。
宋珍珍抬头看向昔日的同僚,她们眼神回避,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