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离开了,剩下宋祁深自己尴尬在原地,只想听一听两个人到底在房间里面说了什么。
门里在开心的聊着天,门外在敬业的当着偷听者。
虽然,宋祁深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谈话内容大概也知道了。听到前面还好,就是李致洋对于黎听雨的一些感谢,表达爱意和自己这比赛以来的心路历程,其中还顺带夸了一下自己。也听到了黎听雨中间也在向李致洋发好人卡,表明两人之间的朋友身份,这几天后还是非常开心的,满足的,甚至还有些小得意。
但是,越听到后面事情也就越发到达他难以承受的地步了。本来就听到李致洋对黎听雨说自己还会把她抢回来就已经很难受,很吃醋了。后面更是听到了,黎听雨竟然同意了这个观点,还说要考验自己,还说要重新审视自己和她的关系,一下子就慌了神,感觉到了无比的慌乱。现在他什么也不想想了,更不想听他俩继续说下去了,就怕再说下去自己好不容易马上就要追到手的没人就要没了。所以,他从地上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防止他俩一会儿发现自己刚刚偷听他俩说话。
刚想推门而入,转过头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推门而入,毕竟自己也没有离开多久。
但是现在的宋祁深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可不想再让李致洋和黎听雨待在一个空间里。有关于黎听雨的一切他都很害怕,害怕失去,害怕离开,害怕黎听雨突然不喜欢自己。
爱情就会让人变得患得患失,让人变得不理智,让人从一个高冷的臭屁学长,甘愿变成一个趴门缝的猥琐男。
这边,黎听雨和李致洋在屋里疯狂地演着只为宋祁深一人演的戏。另一边的宋祁深突然推门而入,进来了之后也不说话,一直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眼神紧张,一副刚刚做过坏事的样子。不过,确实他刚刚做过坏事了。
看着一副窘迫样子的宋祁深,额头冒出轻微细汗,裤子膝盖处还有轻微的灰尘,一看就是刚刚跪在地上所致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俩,一句话不说。黎听雨就知道自己的戏剧被宋祁深看见了,实在是觉得好笑,更觉得宋祁深可爱了,而且更具有生活气息了,她很喜欢现在宋祁深的样子,有点抓马,有点窘迫,有点尴尬,有点可爱哈哈哈哈。
宋祁深看着眼前两个人直直地望着自己,脸上还露出一味的坏笑,宋祁深只觉得头顶发毛,脚趾抠地。现在她只想赶紧把黎听雨带出这个是非之地,离这个李致洋远一点,亏得他之前那么关心他,照顾他。他可倒好,抢起自己老婆来了,果然男人不可信,想靠近黎听雨的男人更不可信(自己除外),喜欢黎听雨的男人可不更信(自己除外)。
宋祁深赶紧编了一个拙劣的理由,拙劣到屋里的两人一眼就看出他的拙劣演技。
“那个,听雨!刚刚吴教练给我们打电话,他说有新的战术想法要和我们分享要我们赶紧回去,所以我们现在赶紧走吧,听雨,别让教练等急啦!”
说完,便跑到黎听雨身边急忙拉起他就往门外跑,连招呼都没有和李致洋打,毕竟现在李致洋在他的眼中不是球员,不是战友,而是一个只想抢走他心爱老婆的敌人。
黎听雨一眼就识别出宋祁深这拙劣的借口,明明自己和他出发之前已经和吴教练说了要来看李致洋的,就算有新的战术想法分享也会等他们看完李致洋之后再说的,毕竟晚上他们还要继续开会讨论。
不过已经开了一次玩笑的黎听雨,不想再继续捉弄宋祁深了,便没有戳破他这拙劣的演技。
任由宋祁深拉着自己离开了病房,但是也不忘和自己演戏的搭子告别。
“我们先走了,李致洋!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情第一时间要给我们打电话,拜拜!”
看着还和李致洋告别的黎听雨更加吃醋了,如果这周围有一个醋厂的话,那周围的醋都要被他买完了。拉着黎听雨的手,快速地向外面走去,也不管李致洋的回话,现在他可不想从黎听雨的口中听到任何关于李致洋的话了,要不是李致洋受伤了,自己非得暴揍他一顿才可以!
看着宋祁深像被什么东西追在屁股后面一样,急匆匆带着黎听雨走出房间,如果现在宋祁深会飞的话,一定会飞回球馆去。
就一瞬间的事情,房间里面又只剩下了,他自己又剩下了他一个人,虽然生活上有护工的照料,但心理上还是空荡荡的,不能与队友在最后关头并肩作战,他自然是遗憾的,但我们总要接受遗憾,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会多多少少有一些遗憾,遗憾才会让生活更美好,才会让我们接受生活里的各种不幸,去坦然面对生活。
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演戏的黎听雨一看到宋祁深进来就突然出息,自己好像幡然觉醒,原来这场戏剧只有自己入了戏。
用现在的话来说,自己是他们爱情中py的一员。
爱,让胆怯着勇敢,让高傲着低头让一米八几的高冷学长变成名副其实的学会趴门缝的猥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