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皮靴踩到那张纸的瞬间,坐在地上的余未晚猛地朝他脚下扑去,“他死了,盛临川死了!”
她想抢回那张纸,却只是将纸撕烂,她捏着那张破碎的纸,再次仰头泪眼婆娑地质问他:“是因为我前几天跑吗?”
“什么?”薄夜俯身扶她的动作停下,黑眸凝视着她。
她看着薄夜,再次问:“是不是你做的?因为我那天跟冯乘离开,因为我想跑……你怕我一直惦记盛临川,所以才这么做吗?”
“你怀疑是我下的手?”薄夜眸光一闪,目光逐渐转凉,但眼神还算平静,“不是我。他死不死,和我没有关系。”
“我不相信你,我要去找雷默……”余未晚摇头,然后捏着那张破碎的纸片,扶着桌子站起来,哭着要往书房外面走,“我要去找雷默。”
“我没有对盛临川下手。”
眼看她真的转身就走,薄夜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表情严肃地重申:“是繁星告诉你的?你就没有想过,这些话是,还有她给你的这张纸,都有可能是她在骗你?”
“是你在骗我,雷默的字我认识,我见过他的签名!”余未晚去推他的手,用力捶打,“是你杀了他,我不要跟在一起,我不要跟你生活。你是个神经病,你根本不讲道理!我都说和你在一起了,你还要这样!我要去找雷默,我要去找他……”
“余未晚,我真的没有骗你!是繁星在说谎!”薄夜哪里会让她走,原本只是扯着她胳膊的手换个姿势,直接搂住她的肩膀,用整个胸膛捆住了她:“你也讲讲道理,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他的死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腹部突然一阵刺痛,他本能地抬手一挡,另一只手也下意识推开眼前的人。
然后,随着余未晚被推开。
他的腹部也出现了一支银色的,明晃晃的钢笔,扎在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