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两行,他就兀地兴奋起来。
“呦!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堂堂绮梦都城主,也有找我买情报的时候!”
再往下看:
“寻一个女子不是来自药师谷的药师白衣遮面一个多月前途经绮梦都往西”
“嗯?”
叶不凡兀地抬起脑袋。
“我怎么听着这个描述有点耳熟?庆丰镇是不是在绮梦都正西边来着?”
另一边,御兽门。
回来的这段时间,苍芜是日日都能听到自家师兄师姐们,热烈讨论关于“南柯谷浮光团灭诡修诡兽”的一百零八个不同版本。
还问她怎么看。
她能怎么看,随便附和两句得了。
“有什么不好的,年少成名,也是乐事。”
止杀曲着一条长腿靠坐在树下,两只胳膊枕在脑后,笑眯眯调侃。
苍芜合着眼,双臂交叠趴在窗子边上,腕上一只莹白玉镯,在袖中若隐若现。
闻言,唇边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你就别打趣我了。”
近几日倒是清静了,因为她被禁足了。
回宗门后,她第一时间将多出来的储物法器全都清空整理出来,须弥戒孝敬了自家师父,多出来的乾坤袋,也拿给师父去统一分配。
此外又从整理出来的诸多杂乱物件中,挑了些稀罕玩意,送给其他同门师兄师姐们耍着玩儿。
每天不是被串门,就是在串门的路上。
在她被大师兄季峥多次叮嘱,元气未愈时需静心休养,而屡教不改后,季峥去师父那儿告了她一状。
再然后,她就被师父禁了足。
且直言,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准打扰她休养。
好在还有止杀,他是以她表兄的身份来的御兽门,是客人,又是亲眷。于情于理,师父都不会管到他头上。
所以每日都来她这里,如今就只剩下止杀。
“虽然只是误会,但这名声既然来了,你便收着,也许以后会有用得上的时候。左右浮光只是化名,再如何木秀于林,招来的风,也暂时刮不到你的身上。”
在苍芜对止杀陈述的版本里,她只是一个无辜得不能再无辜的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