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愧疚,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夏微凉翻着页,漫不经心的,“你更不该把她火化。”小玉的一颦一笑,现在都化成了骨灰,她明明不应该死的。
“然后你要把她救活吗,用你的起死回生之术?”苏言眯起眼,“你为什么不把这份对陌生人的关心分多一点给我?”
夏微凉霍地一声站起来,书从手里掉落,漆黑的眸子此刻冰冷一片,“你调查我?”
苏言没有说话,原本带着嫉妒的眉眼此刻写满了失落。夏微凉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一张娇俏的脸铁青一片——她没想到他嘴里口口声声说着相信她,却背地里早已将她摸个透,让她看起来像个傻子似的!
“是我调查的。”一道声音打破了僵持,两人顺势望去。闫恩一身白衣,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夏微凉冷笑一声,转身往屋里走,“你们真是好大的本事。”
“我很抱歉,只是眼下只有你能帮我了。”闫恩大步朝她走去,拦在她面前。
“那我凭什么帮你?”眼前这个人数月前还想着要将她杀死以平众愤。
“我不能没有她,她已经走了七个月,这七个月里每一天我都在自责中度过。”他的声音从开始的急切变得平静,苦涩的笑着继续说,“离开青玄门之后我听说了兰小姐,开始跋山涉水的找——而我如今终于将你找到,兰小姐。”
夏微凉有些怔忪的望着天,兰小姐,自从这三个字出现了多久,就将她束缚了多久。
“即使以命抵命?”
“即使以命抵命!”
她弯起唇重新笑起来,一扫刚才的阴霾,整张脸变得明媚,眉眼却依然冰凉,“你们男人总是那么自私,口口声声一个情字就想轻易将人困在身边,说着那些虚伪的情话,无非只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罢了。”
苏言自然知道她是意有所指,面无表情的拂袖离开。
闫恩站在原地,脸色紧紧绷着,神色间竟透露着几分紧张,“你不能只看一个男人就否定了所有。”
“那给我一个理由,”夏微凉转了个方向,重新走回躺椅上,捡起地上的书继续翻阅,“一个非要救活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