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旦错了……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不想到了最后,苏娴抱着李朔的孩子,哭着或者满身是血的求她放一条生路。那样的局面,是她断断不愿再见的,有了孩子的女人,内心深处总有一处特别柔软而不能触碰的地方。
那天夜里,李朔彻夜难眠。
桑榆身子犯懒,哭累了也就睡了。
不知这傻乎乎的男人,盯着她守了一夜,生怕她忽然惊醒忽然又哭了。握着她的手,生怕她惊醒时未能见着他,难免要动了别的心思。
桑榆从不知道,在这份情感里,李朔的投入远远超过她所能想象。他所承担的,是她此后的人生,还有外面的波涛汹涌。
第二天,李朔满脸的倦怠,只是在桑榆醒来之后才敢抽身离开。对此,他没有多言,仍是含笑的送上眉心一吻,这才眷眷不舍的离开。
走出书房,外头的雪已经停了。
可惜,她最是喜欢下雪,却因为怀着他的孩子而不得不待在那个漆黑的地宫里。
“延辛!”李朔突然像个孩子般去拿了个脸盆出来,亲手去刨了一盆子的雪,“送进去!”
“嗯?”延辛愣是没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