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在姬家操办。
身为小女儿的姬玉玲,此刻跪倒在灵堂内的棺椁前,悲痛欲绝地流着眼泪。姬承霄也半跪半蹲在地上,烧着纸钱。
看到纪云舟和江清月回来,姬玉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姬承霄那拿着纸钱的手上,青筋凸显,看得出他在极力隐忍着自己。
江清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发现灵堂布置看似正常,却隐隐透着诡异,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银六给他们两个拿来孝服,让他们换上。夫妻两个来到棺椁面前,准备祭奠潘明珠。
突然江清月闻到一阵异香,顿时不动声色地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暗暗塞进嘴里。然后借着给潘明珠上香之际,又不动声色地捏了一颗,递给纪云舟的手心里。
纪云舟顿时明白江清月的意思,趁人不备,轻轻放到嘴里。
江清月和纪云舟上好香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退下后江清月立刻抬手支着额头,就连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跄起来。
纪云舟连忙上前扶住她,可很快他自己也跟着脚步踉跄。
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背靠着墙壁站着。灵堂内的一些宾客开始头晕目眩。
江清月暗中捏了捏纪云舟的手心,提醒他警觉。
她意识到,有人要借着潘明珠的死,大做文章。
果然!身披白孝的姬玉玲和姬承霄从地上站起来。冷笑着看着纪云舟和江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