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目光赤红的模样,着实可怖。
在他距离宁菀还有一丈远时,杜延突然出现,一拳就将他打得向后倒去,嘴角有血迹渗出来。
“你们竟如此欺负人!”周硕起身,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迹,“好,你们等着,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个主持公道的地方!”
他生气地拂袖离开,摔门走出去。
“祖母!”宁姝蓦然重新跪下来,“他都这样对我了,你还要将我嫁过去?”
老夫人精明一辈子,怎么能看不出这是宁菀的计策?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老夫人呵斥道,“难不成你还在不切实际地想着齐王妃之位?就凭你如今的名誉,你想嫁个平常的百姓人家都难,若真是能入安国侯
府为主母,你只要安分守己,有我们给你撑腰,谅那周硕也欺负不了你!”
老夫人思来想去,这是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甚至比她之前预想的还要好些,她沉郁了多日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祖母你看不出来吗?”宁姝嘶吼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宁菀在算计我,她这是一箭双雕的计策,你真的已经糊涂到这个地步了?!”
到底是老夫人真的看不出来,还是她本就与宁菀是合谋,想着将她这样打发出去,就像是扔垃圾一样?
宁姝此刻的心中冰冷极了,她在心中怨毒地想,若是宁菀死了,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就算是菀儿设计的计策又如何?”老夫人冷声斥责,“这是对你来说最好的结局,你若是听话,我必会给你添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从此也能抬起头做人,让那些嚼舌根的人没话可说,可你若是不听话,你的归宿就只能是锁在柴房一辈子!”
老夫人算是想明白了,若这件事真是宁菀设计的,她非但不会觉得恼怒,反而十分感谢她。
“原来祖母是这样想的。”宁姝无力地委顿在地,苦笑道,“既然如此嫌弃我,为何不干脆就杀了我?若是我到了安国侯府,说出我腹中之子是谁的,祖母你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让皇家子嗣流落旁人家里,这是皇家最大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