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神色
淡定自然,凤清欢也暗松一口气。
就算下午真有人一直跟着她和凤五,距离应该也不敢太近,否则凤五一定会有所察觉。
想到这儿,凤清欢的心才算真正落下了。
却在这时,夜北冥突然狭眸半眯:“不过……欢儿和你爹的感情深厚,着实让本王既羡慕 又忌妒。”
凤清欢挑眉,仰脸冲他笑出声:“阿北说羡慕倒也罢,妒忌却是让人想不通的,难不成你还吃我爹的醋不成?”
她一边笑道,轻轻推开了男人。
夜北冥却再一记反手将她捞回怀里,乌黑的头颅低俯,埋进女人的脖颈。
“欢儿说的没错,本王就是吃醋了……”
凤清欢被他的墨发蹭的脖颈痒痒的,大笑出声:“别闹,快放开我。”
夜北冥不仅未松手,反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床榻。
男人抱着她躺在床上,一本正经:“明日行了册封大礼后,欢儿便真真正正成了本王的人,本王希望你日后也能像信赖你爹爹那般的依赖本王……”
凤清欢她端详着眼前的男人,那双荒芜冷漠的鹰眸,若再往深处瞧,似又情深绵长,望不到尽头。
她眼神微怔,有那么一瞬,真的被男人眼神里的情绪感染到,心口微微一窒,忘记了呼吸。
就在这时,夜北冥的薄唇覆上她的唇瓣,呼吸没由来变得急促。
凤清欢耳根微红,大脑有刹那的空白。
很快,她的双手便绕上男人的脖颈,更加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这一记热吻,变得火热而漫长。
突然,夜北冥松开了她,微微拉开彼此身体的距离,上下起伏的胸膛不难看出,男人极力抑制的欲望。
凤清欢唇色红润光亮,泛着迷色的水眸望着男人。
“为什么……”
要停下来?
她红唇微抿,到了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酡色的脸颊透着女儿家的娇羞。
夜北冥再俯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欢儿今夜好好休息,明日便是你我大喜的好日子,少不了要受累……”
“……”
凤清欢闭上眼,这男人不知是真心还是故意,把人身体点燃再晾到一边,让人心躁。
她一转身,背对着男人,似听见身后传来低笑声。
凤清欢的脸颊更是臊热,闭紧眼睛数羊,不许自己再胡思乱想。
翌日清晨,凤清欢睁开眼便对视上夜北冥那双泛着精芒的鹰眸。
男人单臂撑着床面托着头,慵懒的欣赏着她的睡姿。
当看见凤清欢睁开眼,男人唇角勾扬:“醒了?”
凤清欢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昨夜临睡前发生的一幕,莫名还有些窝火。
她没好气的冷白男人一眼:“阿北,你是有偷看人睡觉的怪癖么?”
“欢儿这大清早就这么大的火气,不会是……昨夜欲求未满吧?”
夜北冥盯着她的脸,沙哑性感的嗓音似刻意拖着长长的尾音。
凤清欢莫名被戳中了心思,尴尬又难堪,红着脸就要推开他:“分明是你赖在我房间,还说得出这般无赖的话……”
她粉拳如雨,落在男人的胸膛。
夜北冥盯着她酡红晕染的小脸,笑得花枝乱颤,着实与平日大相径庭。
他霸气的攥紧着凤清欢的柔荑,突然压低了嗓音,半开玩笑半打趣的口吻:“今晚洞房花烛夜,本王定会将昨夜没有继续的事情做完……”
听到这里,凤清欢更是又羞又窘。
她伸出手,一把捂住男人的嘴:“你还不住口!”
夜北冥心情极是愉悦,也不再逗她,语气变得温柔而认真:“欢儿该起床梳洗打扮了,今日整座京城的老百姓,都将会见到未来的国母。”
凤清欢怔了怔,整座京城的老百姓都要见到她?
似是看出了女人心中的疑惑,夜北冥耐心解释:“在我们北冥国,王上迎娶大妃的仪式与你们东临国不太一样,有本王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欢儿不必紧张。”
一番梳妆打扮,铜镜里映照出的美人儿仿似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凤清欢一身凤冠霞帔,发髻高绾,左右发髻各斜插一支翡翠金簪,耳上明珠铛,颈间佩戴着龙凤呈祥的金镶玉珞圈,高贵典雅。
就在这时,房门口传来细柔的熟悉嗓音:“大小姐……”
凤清欢回头一看,惊诧的睁大眼睛:“青玉,你怎么起来了?”
那丫头的脸色依然苍白,身子骨也单薄,一身却是穿的干净整洁。
“奴婢做梦都想亲眼看着大小姐当新娘子的这天,大小姐……今天真漂亮。”
青玉虽然面色苍白,但咧嘴微笑的模样着实清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