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火红的光拂过眼前,她只觉得后腰覆上一只有力手掌,温柔将她托起。
夜北冥稳稳地落在竹筏上,竹筏多承受了重量,不禁沉了沉。
凤清欢正想推开男人的手,却因竹筏的晃动,将男人的袍角攥得更紧了。
因
为她不习水性。
头顶上方,男人的低笑声传来——
“本王从来都不知道,划竹筏原来这么有意思。”
夜北冥话音未落,掌风运力。
水面突然刮起一股强大的风力,推着竹筏在莲湖疾飞如电。
耳畔风声呼啸,凤清欢冰锥子般的水眸,冷冷瞪向男人——
“冥王想划竹筏,你自己玩儿,本小姐不想奉陪,你快放我下去。”
夜北冥唇角勾扬,饶有趣意的眸光凝向她:“你不是想去御膳房的后厨帮差吗?本王决定亲自送你过去。”
闻言,凤清欢水眸闪过一抹疑色,她可不相信冥王是安的什么好心。
似是看穿了她眼底的猜忌,夜北冥醇厚好听的嗓音在风声中低低逸入她的耳畔——
“如今你腹中怀着本王的骨肉,你的安危对于本王而言,自然极是重要。”
竹筏的速度突然缓了下来,男人薄唇的热息,如数喷洒落在她的耳根脖颈。
凤清欢只觉一阵酥麻,浑身的血液逆流。
她紧张地伸手抵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语气激动愤然:“夜北冥,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如果你胆敢再打伤害我腹中孩子的主意,我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