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若脾性不符,你又何必非要去与他相处呢?”
李许严肃的点点头,“学生记住了!”
“你这就很好。”吕
萱笑着看他,“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也可以去请教你父亲。”
李许点头,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吕萱也不再说些什么说教的,只做普通子侄一般聊些家常。
“听父亲说,四叔十几岁时便外出游历,等我再大些,也各处去走走看看去。”
真正从书本上脱离出来抬头看向四周时,他才发现,不仅仅是人有意思,连各处景致也是有意思的。
吕萱笑着说,“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去各处看看自是极好的,不过要先请示你父母和祖父祖母才行,即使外出也要带足了人手,别去那些荒郊野岭的地方,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我记得了,四婶放心。”
“我自是放心吧,那你既然这么决定了,就从现在开始跟你祖父要个人,也好学些本事,一来强身健体,二来也可以打磨筋骨,真遇到危险了,跑也能跑的更快些。”
李许愣了愣,他一直只爱看书,偶尔除了骑射之外,再也没别的运动了,如今却让他跟着练武?
他心里有些排斥,骑射他的水平也是普普通通的,可想到这是为了以后外出的,又是四婶让自己做的,自然只能应下了。
见他满脸苦涩,吕萱反倒笑起来,“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