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犹豫,一时又说不出来了,吕萱提示他,“你怎么能只看他们不好的地方呢?人人都各有优劣,你只看一面,是不是也是片面呢?”
“是了!”李许连忙对她行礼,“谢夫子教诲。”
竟是连称呼都变了。
“李访虽胆小,却知道那不伤人,李言要摔时他也是愿意扶着然后挡在身前的。李译勇猛无前,也毫无顾虑,却是最认真在玩这个游戏的。”
吕萱又笑着问他,“那这些东西
,书上可是有?”
李许摇摇头,面露沉思。
两人又静静的看了片刻,李许突然问,“夫子,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但问无妨。”
“夫子,我想问。”李许抬头认真的看着她,眼中是对答案的渴望和寻求,“何为‘礼’?”
“娘说要尊礼守礼,爹却说不可过于守礼。学堂中先生说明礼知礼方可守礼。”
吕萱明白了,他接触的观点太多,每个人的行事又各不相同,他不知该如何分辨,问的结果也只会更迷茫,便干脆谨守礼仪,只有礼上不错,那就是对的。
现在却发现,好似不错也是错了。
吕萱有些怜惜的摸摸他的脑袋,这次他却没再躲,只是依旧倔强的抬头,等着一个答案。
“你觉得,你父亲知礼吗?守礼吗?”
李许犹豫片刻,还是说,“自是知礼的,只是守礼……”
吕萱笑着说,“是不是有时候守礼,有时候又不守礼了?”
李许无措的点点头,又听吕萱说,“那你父亲身边的人,可有说他不知礼守礼了?”
“自是没有的!”李许赶紧解释,“父亲好友众多,都说父亲最是洒脱不过!”
就是有时间还说自己不像父亲,让他心里颇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