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太聪明又不近人情。”
霍青山道: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跟你说,过了多少年,你心里永远是过不去的。”
“若你为人臣子,就会明白,程磊也好我也好,就连太师也好慕容霆也好,在这朝堂没有绝对的忠奸善恶黑白之分。人皆有私,你自己当年也说过法理之外不外人情,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于那些平民百姓你能想得通,对于我们,你总要如此呢。”
“法律是用来约束人们的行为的,若没有律法,人人皆以心中极恶行事,那么世间便多得是无主冤魂。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然有情,如何逃得过一个私字。”
林晓道:
“可是你说程鑫杀了璃官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有挚爱亲
朋被他残害?还是璃官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了?他分明占着自己有权有势,所以肆无忌惮。呵,我敢说,要不是今天我有这身虚头,他绝不会认罪,说不定还要把我也杀了。”
霍青山道:
“可是他如今已经认罪了。”
林晓道:
“过失杀人和故意杀人之间的判刑区别大了去了。”
霍青山道:
“可你终究不能证明他是故意杀人。”
林晓咬牙道:
“这不能证明还有什么能证明的?!”
霍青山道:
“那你今日面圣,又为何要闪烁其词呢。”
林晓道:
“我那叫做闪烁其词吗?”
霍青山道:
“你觉得那是严谨,皇帝未必会这么想。”
林晓道:
“如果对方不是程磊的哥哥,你还会……”
霍青山道:
“人皆有私,就好比如果公主不是我的母亲,你能接受当初的判决吗?”
林晓道:
“我饱了,想休息了。”
她自顾自地躺床上去了。
她知道,她知道,就因为如此,林晓已经屈服过了,她没有资格再去说什么了!
她背过身去,霍青山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后默默走了。
等林晓再回身,枕边多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用红绸垫着的大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