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而刺耳,竟然将大半的钢刺割断。
被割断的钢刺化为了细小的羽绒纷纷飘落,半空中犹如下了一场黑色的绒毛细雨。
板砖忽然缩小,化为厚重的板砖,呼
啸着向鹰隼的后背砸过去。
鹰隼竟然以自身的力量重重地扛过去。
“砰!”一声巨响,板砖一震,重新飞起,在刺眼的阳光下,反射着厚重的黑光,再次向鹰隼狠狠地砸过去。
脚下,紫色飞剑也闪着紫气挑起,向鹰隼的腹部扎过去。
鹰隼第一次不敢恋战。
它从出战以来,就是荒兽中的霸主,从来没有荒兽和修士在它的手里逃生过,而第一次,它感觉到强大的压迫。
鹰隼的傲气不容它逃避,它忽然侧身,避开呼啸的板砖,身下紫色飞剑如游龙一般穿过它的脚下,又带走了一片翎羽。
“轰!”却是板砖在下坠途中忽然换了方向,狠狠地向鹰隼横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鹰隼的身上。
鹰隼尖锐地啼鸣了一声,忽然针刺飞上高空。
厉一依等的就是它这一时刻,厉一依站在高空之上,鹰隼正好飞到了她的脚下。
厉一依纤细的身体踏在鹰隼的头部,从地下看,就好像鹰隼托起了厉一依,在半空中翱翔。
“嗷——”鹰隼大怒,头顶一缕白色的翎羽刹那根根直立,飞上了半空。
就在这雪白的翎羽飞剑的攻击之下,厉一依身形拔起,掌心中,忽然多出了一枚长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