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假笑道:“既然转不了那就算了,咱们再想其他办法,走吧。”
三人转身就走,一场谈判就这样不欢而散。
一席饭罢,陈霄见老爹面带不安,问道:“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陈虎晓得自己儿子在城里还有些名堂,可是与廖家一比,可能就相形见绌。不敢把事情告诉陈霄,害怕儿子一时冲动与廖家碰撞,只是摇摇头,道:“没什么,可能喝多了点。”
陈霄也不再多问,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一直到下午,陈霄家里居然来了客人。
陈虎的父亲有七兄弟,他父亲行三,老大老二那一支常年没走动,早就断了来往。
而老五这一支,隔个两三年,偶尔还会来往一下。
陈焕年,就是陈虎五叔的儿子,比陈虎略小,属于堂弟。
陈焕年和他媳妇冉菊文,由他儿子陈展开着辆丰田,载着他们到了陈霄家来。
与往年两手空空,吃干抹净就走人相比,今年太阳打西边儿出来,陈焕年一家人,手里拧着大包小包的年货,笑呵呵的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