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讨教，大师竟然不在？小师父，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眉清目秀的小沙弥摇了摇头。
“这样……”萧羽从荷包里掏出一块一两碎银，塞进小沙弥手中，继续问道：“小师父，龙泉寺中，有哪位大师与他要好，知道他的去处？”
小沙弥稍稍顿了一下，将碎银还给萧羽，再次合十道：“施主，小僧不知道。”
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嫌银子少？
便在此时，许如云莲步来在萧羽身旁，握住小沙弥手腕，微笑道：
“小师父，小女子迷了眼睛，你帮我看看。”
小沙弥没有多想，下意识看向许如云的双眸。
下一秒，他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移开，神情也变得恍惚。
许如云幽幽道：“告诉我，谁与法明要好，知道他去了哪里？”
小沙弥牢牢看着许如云的双眸，痴痴道：“法明师叔平日寡言少语，不喜与人交流。本寺方丈空净大师，或许知道他去了哪。”
许如云继续幽幽发问：“法明大师平时住在哪间禅房？”
小沙弥眼神恍惚，指着左侧月亮门道：“从这里过月亮门，左侧最里面一间便是。”
“不过，前面是僧舍，女施主不方便前去。”
许如云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继续幽幽问道：“宁远侯世子去哪了？”
小沙弥痴痴道：“世子向后面去了，大概去了观音阁。”
许如云连眨两下眸子，松开小沙弥手腕，轻声道，“小师父，以后走路小心一些。”
“这……是。”小沙弥仿佛从梦中醒来，完全不知方才发生什么，朝萧羽等人合十之后，继续低头扫地。
萧羽带着二女向左而去，边走边轻笑道：“这又是什么功夫？”
许如云轻轻一笑。“迷惑人的小把戏，迷幻术。公子想学？”
“不许学！”萧羽右侧，云蕾冷声警告。“邪门妖女，歪门邪道！不许学，听见没有！”
“你别那么上纲上线。”萧羽笑意吟吟，“我觉得挺好玩的，而且一旦学会，可以用来审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