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婚前与孟岚私通,欺瞒本宫,此乃欺君罔上,何止不敬之罪,这是欺君!。”
她的声音平静中透着一丝嘲讽,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似要看穿他的伪装,撕下他那伪善的面具。
不急,杀他太便宜了。
慢慢折磨他,一步步铲除他的势力,再逐个杀掉他的亲人,让他亲尝亲人逐个惨死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
盛怀民脑筋飞转。
须臾。
盛怀民脑门“嘭”的一声,重重磕在冰冷的地上,“臣知罪,臣愿领罚,只求公主看在臣一片忠心,愿悔过自新,给臣一个弥补的机会。”
两个贱人告罪手段如出一辙。
赵嘉安只觉得讽刺,不过他既送上门来,自己又何必客气。
她死而复生,心中正有一股怨气无处消解。
“你既已知错,本宫也并非不近人情之人。”赵嘉安见好就收,以免激怒对方。
她可不敢小觑盛怀民。
这公主府中说不定有多少已被他收买的人。
前世,他便是如此步步为营,一点点蚕食自己的势力,最终将公主府据为己有。
赵嘉安脸色微齐,娇美动人,“你就和那个奴婢一样,领二十个板子吧,驸马爷,你看如何?下次父皇问起来,本宫就会对父皇说,你对本宫极好,没有欺骗本宫对不起本宫。”
盛怀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虽不知公主进宫所言何事,但观其神色,似乎并未告状。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要皇帝不发怒,二十大板也并非不可承受
。“臣领命。”盛怀民态度恭谨。
寥嬷嬷当即道,“来人,将驸马爷带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驸马爷早该受此责罚,竟敢仗着公主的真情,肆意践踏公主的颜面,也就是公主性子好,才忍到今日。
盛怀民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转瞬即逝。
该死的老虔婆,走着瞧。
两名侍卫上前,左右夹住驸马爷,将他拖了下去。
盛怀民仍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了赵嘉安一眼。
赵嘉安眉眼如画,凉薄淡漠。
再无往日的柔情蜜意,顺从娇柔。
盛怀民的双眸中闪过一道难以言喻的阴晦之色。
心口好似有什么东西流过。
微微阵阵的麻疼,弱不可闻,却又钻心。
他未曾料到,赵嘉安竟会当真舍得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他。
赵嘉安向来颇为顾忌自己的颜面。
由于自己身为国公府世子爷,却成为了以妻为尊的驸马爷。
赵嘉安深知自己受了委屈,故而总是在众人面前替自己撑场面。
“等等。”赵嘉安忽然喊道。
盛怀民英俊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赵嘉安定是在气恼他,所以故意如此闹腾吧?
想必这一切皆是因为安安太过气恼自己与孟岚两情相悦,乃至有了孩子。
因爱生恨,嫉妒心作祟才会一直揪着规矩不放,以此惩治自己。
如今她的气应该消了吧?
毕竟十几年的情谊,总归有几分真心。
反正尚未圆房,他日后便将安安当作妹妹般多怜惜几分罢了。
赵嘉安款步姗姗,行至盛怀民面前,眉眼温柔,“怀民哥哥,本宫先是公主,而后才是大历的公主,所行所言皆代表着大历的颜面。怀民哥哥欺瞒本宫之事,本宫纵然想维护哥哥,可一想到那些祖宗规矩,本宫也无法时时护着怀民哥哥了。还望怀民哥哥也能多为本宫的立场考虑。”
稍作停顿,赵嘉安轻叹一声:“本公主着实气恼你屡屡不顾及本宫情绪,今日心情着实不佳。但本宫也已想通,父皇曾言,皇家规矩当立,否则本宫恐被御史台参劾不知君臣之礼之罪。所以,怀民哥哥,你日后切不可如那婢子一般,随意阻拦本宫去路,更不得擅自进入本宫房间,此乃僭越犯上之举。无诏不得宣见,这是规矩。若再有犯,本宫定会依循祖宗规矩,惩治于你。”
“哦,还有你那庶子,你若想留于府中便留下吧,稚子无辜,公主府还不缺他一口饭吃。” 赵嘉安故作善解人意之态。
字字句句言笑晏晏,语气却冰冷无情。
毫无为自己辩解之意,亦不顾及自身颜面。
他乃驸马,她要放了自己,又有谁敢违抗她的旨意。
盛怀民目光愕然,半晌才勉强开口道:“是,臣遵命。”
安安竟然还是要让自己受杖责,且又再度强调规矩
盛怀民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有某些东西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盛怀民被侍卫拖下去杖责,赵嘉安冷眼旁观。
明姝解气道:“这驸马爷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