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回头看了看王根生的反应,王根生也没有拒绝。
身旁被扶着的秦京茹,一把掐在他的胳膊上:“傻柱,你看什么呀?表姐叫你了,还不赶快过去?”
五个人都入座之后,易中海抬头看向王根生:“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吧,棒梗那里到底是什么处境?”
“嗨,这一次棒梗在劫难逃。”
“怎么会这样?具体说一说。”
“首先,最近派出所里大力紧抓的自行车连环偷盗案,就是棒梗带领社会团伙,集体作案。还是在派出所公安同志的眼皮子底下,被目睹了作案的全过程,这一点无从抵赖。”
“这倒霉孩子,还有呢?”
“还有,棒梗的盗窃团伙,现在也全部落网,另外几个人都已经供认不讳。包括他们是怎么踩点,怎么实施偷盗,怎么销赃,利益怎么分配,无论从哪一点上来分析,棒梗都是此案的主谋。”
秦淮茹马上就哭泣着说:“不是啊,这不是真的,我家棒梗一直都说,他是在外面学手艺的,学的就是修自行车,修车,怎么能是偷自行车呢?”
王根生闭嘴一句话不说了,而是转过头看着秦淮茹的表演。
易中海也长叹了一口气,同样转头看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