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天,床上有暖床的丫鬟,贾琏没有声,暖床丫鬟只能按例起来,穿戴离开贾琏抬手摸了摸鸳鸯的脸,低声道;“此番事情重要,没精力搞这个。你们也不必担心我在外面沾花惹草。”
到了贾琏的位子,但凡他对某个女人有点意动,下面的官员都会把人洗干净了送到被窝里。
这不是开玩笑,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所以,贾琏在任何场合接受宴请,都不会多看女人一眼。
火车抵达徐州前,天已经亮了,停靠补煤和水的时候,江北省巡抚林平上了火车。
贾琏刚起来,简单的梳洗后,抓紧时间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江北这边问题还好,徐州的煤铁产业,巡抚衙门盯的紧,没有发生太多盘剥过甚导致民变的案子。江南的案子是个警剔,巡抚以及三司开过会,认为今后必须抓紧一点,避免类似的局面发生。”林平坐下后简单的汇报一番,最后进行表态。
总而言之,一定与贾琏站在一条船上,死活都不跳船。
贾琏满意的点点头:“两江总督怕是难辞其咎!
话不多,但是林平听了面露惊喜,两江总督、两广总督、湖广总督、陕甘总督这四个位子,有着预备阁臣的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