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土着信使都来了,只不过他们身上都带着伤。一个头上包着纱布,一个右手吊着绷带,一个拄着拐杖。
三个人如果肤色再白一点,看着与华人也没啥区别。
三个信使一路上还在吵吵,似乎想互相指责。
贾荃见状笑而不语,平静的看着他们表演。贾芝则很干脆的开口:“说中文!”
很明显,三个信使都听懂了,若非能说中文,自然是没资格来做信使的。
贾荃也因此看出来了,东华国这边对于土着的汉语教育,抓的还是比较上心的。
三人都停下了,互相看看后,又一起开口,一时间乱作一团。
贾芝掏出左轮,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一个一个来!”
看到左轮的三个信使,顿时眼神都清澈了。这些东华人,平时都很好说话,一旦仗着本地人身份做出过分的举动,他们也能狠的下来。
这么多年了,土着对于对于东华人的风格也很了解,都是能好好说话,一定好好说话,就算不能好好说话,对方脸色不对了,也能好好说话。
这都是多年血泪的教训的领悟!那些领悟不了的,都被东华人种地里了。
对于土着而言,那些杀人剥皮的白皮恶魔很可怕,喜欢种地,走到哪都要开荒种地的东华人的恐怖程度,其实也不逊色于白皮恶魔。
前者你不激怒他们,也会无缘无故的打上门来杀人放火,后者则从不主动出击,都是以生意人的面孔出现。
只不过后者拿出的货色实在太好了,土着总忍不住想来点硬的,凡是有强抢想法的土着,现在都被种地里了。
包着头的土着先来:“尊敬东华首领,我们三个部落首领事先商量好的,互相帮助,一起对付白皮恶魔。但是火部和蛇部背信弃义,我部遭遇攻击的时候,他们却一起出兵去打白皮的驻地,一起吃了败仗回来了。我部没有增援,无法抵挡白皮恶魔,被迫后撤。他们却指责我部事先没通知他们。这怎么能怪我部呢,说好一起对抗,他们应该来增援我部才对。”
手上吊着绷带的信使上前:“尊贵的东华首领,我是蛇部的使者,事实是蛇部接到火部的通知,趁着白皮出兵打我部的机会,攻击白皮防备不足的驻地。没想到蛇部出兵之后,火部却故意落后,导致蛇部孤军作战,伤亡惨重,被迫后撤回部落才发现,我部先跑了。蛇部遭到了背叛,希望尊贵的东华首领能主持公道。”
拄着拐杖的信使上前说话:“东华大人,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火部的首领在你们那学习过,所以才建议用围魏救赵的战术。只是谁能想到,蛇部为了争夺战利品抢先出击,没能打下白皮恶魔的驻地,还不告而别,导致火部被白皮伏击,伤亡惨重。撤回部落才发现,我部和蛇部都跑了。火部才是被出卖的那个,我部和蛇部那火部当炮灰啊。”
贾荃听的傻眼了,原来我部,真的叫我部。原来土着还学了战术,知道围魏救赵。真的很想问问火部的首领,你们难道不知道美国人的殖民点都是有外墙的么?没有火炮,怎么打进去?运气不好,人家还能在外墙前面挖壕沟,弄点尖锐物插里面。
就问你们一句,战前不侦查的么?你们从哪学的战术?战前充分侦查,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这不是军事常识么?你们好象都不会啊!
从本土来的贾荃,曾经游历四方,走到河南的时候见过民间防御的土围子,这就算是比较差的。这类土围子,没有火炮你还真不好打,何况人家手里还有火器,那就更不好打了。所以,美国人的定居点,怎么也要有个围墙吧?那么,土着这波输的不冤枉!
只能说,想法很好,就是学艺不精。
继续往下听才知道,我部被一千多美军围攻,还带着两门大炮。轻易的轰塌了木制的围墙,然后在战斗中,我部的勇士们在围墙被轰塌之后,相当一部分人冲出了工事发起反击。结果损失惨重,被迫连夜提桶跑路。
所以,要不是蛇部和火部攻击美国人的居民点,大概我部都跑不掉。
只能说,三家部落都没啥错,只不过因为组织度和指挥太过糟糕,导致了被各个击破后遭到惨败。
打输了不总结经验教训,却忙着推卸责任,互相指责,你们不是国军啊,醒一醒。
就算是国军,那也是美帝买办武装里面最能打的。要知道,国军面对的是完整的天团,美军在朝鲜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元帅。
好吧,以上一段是作者的思维散发,与贾荃无关。
贾芝基本摸清楚情况之后,让三位使者下去好好休息养伤,至于他们的伤怎么来的,贾芝不关心了。
贾峰奉命进来,贾芝问他:“三师的准备如何?”
贾峰道:“目前只有一个团的兵力抵达了位置,没有携带重武器,只有六门刚装备的迫击炮。如果立刻要打,计划从上游渡河后开展游击。充分发挥骑兵的机动优势,发现机会可以打一些小型的居民点。”
“不着急,先夹浮桥,等炮兵抵达再动手。此战没必要与美国人彻底翻脸,简单的挫一下他们的锐气即可。关键是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