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纪野的脸色好脏啊，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骂了。
顾纪野冷笑一声：“付心灵，这里是顾氏，我只要可以帮我赚钱的人，你懂吗？”
付心灵：……
她抬头快速看了顾纪野一眼，顾纪野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一到公司就变成这样了，跟人格分裂似的。
但一想到小说里的男主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疾病，她又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顾纪野……”
“叫我少爷。”顾纪野冷声。
付心灵一哽：“好吧少爷。”
见付心灵第一次这么听话，顾纪野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被她坑了那么多钱还要每天被她骚扰，没想到他终于可以翻身了。
秦秘书懵逼地看着这一幕，他怎么觉得这付小姐正常的很，他们少爷反而有点神经质，一直在折磨人家。
顾纪野挥了挥手：“带她下去。”
他扫了一眼付心灵：“在顾氏，除了辞职你都别来找我。”
付心灵还想挣扎一下：“中午的时候我可以……”
秦秘书笑眯眯地挡在她面前：“付小姐，中午少爷要午休，没有时间聊天的。”
付心灵见顾纪野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叹了口气出去了。
早知道不来了，她来到顾氏还要上班就算了，连顾纪野也见不到。
看着付心灵失落离开的背影，顾纪野脸上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