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除了细川柴泉之外,还有秋山诗音发来的消息。
她的措辞就很简单了。
实酱,加油,我会一直关注伱的。】
虽然简短。
可考虑到秋山诗音的家庭状况。
无法反抗家长的她能给自己这样反抗家长的‘叛逆分子’发来这么一条信息.足见她对自己这个便宜朋友十分上心。
将讯息全部浏览完,再一一回复。
等忙完这些,才跟着山田忧子进入了家事裁判所。
老实讲,家事裁判所的环境与普通的法院差不多。
双方座椅,正中间往上是负责审理的法官的坐席。
三春有加子他们比他们要先到场。
看着三春有加子手臂上包裹着的纱布,北澄实冲着她露出了个微笑。
这一笑。
直接让三春有加子没绷住,差点想站起来跑过去扇这个‘逆子’一巴掌。
这几天她是真的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精神头都衰弱不少。
其中就有这‘逆子’的参与!
她恨得牙痒痒。
可毕竟是法庭之上,她又不敢采取什么过激行动,于是只能憋一口气。
她这边被气得够呛。
另一边的吉白圣司表情也没好多少。
因为他看见了对面那个正笑嘻嘻地看着他的优雅短发女人。
山田忧子——
这个女人在东京业内很有名,属于那种‘恶名远扬’的人。
法庭上面仗着辈分欺压新人律师。
还喜欢在赛前准备口吐垃圾话,让人十分上头。
最关键的是对她为了胜诉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曾经为了拿到有利于她那一方的证据,蹲点了两个多月,再加上电话、短信轰炸骚扰。
把他们这边的证人折磨得身心俱疲,硬生生地把原本必败的诉讼打赢。
这女人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讲,都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无良律师’。
吉白圣司也与她打过好几次对台戏,都被她恶心得够呛。
此时,那边山田忧子显然也注意到他了。
她立刻来了精神,笑嘻嘻地开口了:
“喔?原来我今天的对手是吉白酱啊,哎呀,真有点不好意思呢,看样子我的胜率又要再上涨一成了啊。”
她那边直接开始赛前垃圾话。
这边的吉白圣司却没搭理她。
因为他知道。
只要一开口搭理对方,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垃圾话轰炸。
可他不搭理山田忧子,却不代表山田忧子那边就会停下来。
她继续笑嘻嘻地开口:
“没事的喔,就算输给我也不是什么屈辱的事情,况且吉白酱就算输了,你也可以把脑袋埋在你身边这位三春小姐的乳沟流泪,她的胸部不是都大得下垂了吗?”
“.”吉白圣司。
脑袋旁边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用力地瞪了一眼山田忧子,随后在对方乐呵呵地‘哎呀,好可怕好可怕’的声音中坐下。
随后大概过去五分钟。
法官以及陪审人员入座。
接着在一声‘起立’当中。
整场裁判便开始了。
北澄实在一边观察着战况。
正如他与山田忧子所预料的那样。
吉白圣司与三春有加子一直都在把话题往‘临时交由北澄有波抚养’这方面拉扯。
并且反复强调三春有加子的行为并不构成遗弃,只是间接性地将北澄实交给亲戚抚养,并且表明三春有加子之所以离开。
是因为想要在外地找寻工作,为北澄实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
一通理论下来,再加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证据’.
旁边的三春有加子还装模作样地挤了几滴泪水,让一切看上去还有模有样的。
这边的山田忧子自然也不甘示弱。
她当即表示‘我有异议’。
随后,她将三春有加子这半年以来几乎没有任何收入的账单交由法官审理。
并且一针见血地指出对方想要回抚养权,只不过是想将作为儿子的北澄实的子役收入据为己有的险恶用心。
该说不说,果然不愧是律师。
句句都直至痛点。
而且不管是逻辑还是道理都说得通。
那边的吉白圣司这会儿也有些诧异。
他准备的证据充分,是因为三春有加子的协助。
可山田忧子那边准备的证据,除非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够提前几个月就调查清楚三春有加子的财政状况。
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