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苹果皮,忍了忍,没说什么,按他的意思削的更薄。
削完了一个苹果,又去掉了果核切成块放到盘子里,许大少爷一口没吃,又说要吃橙子。
她又拿了个橙子。橙子只要切开就可以了,水果刀锋利,切起来也比较容易。
她单手固定好橙子,另一只手拿着水果刀,看准了之后准备切下第一刀。
许骞泽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像是随口提起:“你现在跟方寄礼那狗,有进展了吗?”
锋利的刀刃刺进橙子果肉,本该是一切到底的预设,却因着把持刀柄的主人分了心,刀刃的轨迹偏离了预设,橙子也未能如愿被切成大小相等的两半。
刀尖划过把持在橙子表面的细嫩手指,细窄的伤口之处,一丝血红很快沁出。
她的手指被划破了。
尖锐疼痛很快由指尖传递至中枢神经,“哐当”一声,水果刀从季初晴手中滑落,掉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骞泽当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紧张,“你切到手了?”
伤口处还在往外沁着血,她的手指细嫩,葱白柔软,一点点痕迹就尤为明显,像是上好的白玉染了血,看着就令人心疼。
她的自控力,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强。
只是听到别人提及方寄礼的名字,她就分了心,还划伤了手指。
季初晴抿唇。
她不动声色,抬手就抽了张纸巾,准备将伤口上的血迹擦去。
另一边许骞泽倒是比她更夸张,当即就对着门外大喊:“人呢?给我拿医药箱来!”